傷自尊了啊,他就這么差勁
周崇柯摸了把臉,別說,剛還被甩了一臉灰。
得了,這專業的事情,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去辦。
第三遍朝鐘響起,眾大臣紛紛列隊踏著鐘聲進入了太和殿。
晚間,虞家父女一塊用晚膳的時候,虞
青山幾番欲言又止,到底還是沒忍住勸道“囡囡啊,咱們要不要再看看”
現在三書六禮還沒走完,反悔還來得及。
“那周崇柯爹怎么看都覺著不靠譜,他對自己親爹都能下得去手,這能是什么好人”
虞秋秋聽著嘴角抽了抽,這話說得好像他沒對人家爹下手似的,人宣平侯父子現在都還下不了地呢。
天下烏鴉一般黑,老大就不要說老二了吧
見虞老爹還是一副嫌棄得不行的模樣,虞秋秋覺得她有必要為自己的戰略合作伙伴正一下名。
虞秋秋放下筷子“爹,問您個問題。”
“你問。”虞老爹以為寶貝女兒要懸崖勒馬,聲音相當之和藹輕柔。
虞秋秋“假如祖父偏心您的兄弟,什么都要您讓著兄弟,甚者本該屬于您的那一份也得讓出去,為了滿足你兄弟的諸多要求,不顧您的前程死活,您會怎么辦”
虞青山回得都不帶思量的,直接脫口而出“真要是這樣,那這家待著還有什么意思,當然是直接分家了”
虞秋秋點頭,然后繼續問道“那如果祖父身上還有個世襲的爵位,私產也頗為豐厚,您若是分家出去這一份就得不到了怎么辦”
虞青山繼續不假思索“那就先想辦法把你祖父老底掏空,再一步一步架空他,奪走他話事權,然后隨便找個地方把他扔去頤養天年”
虞秋秋“”
瞧瞧,這思路不是挺清楚么還嫌棄人家
真真是寬以待己,嚴以待人,老馳名雙標了。
虞秋秋的沉默震耳欲聾。
虞青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是一不小心暴露了本性,補救時還不忘倒打一耙“你看看你這都瞎問的什么問題,爹就是說說啊,爹可不是這種人。”
“再說了,你爹我可沒有兄弟,就連你祖父,那也是你爹我親自伺候到壽終正寢的。”
虞青山說的是義正言辭。
虞秋秋唇角微動。
那得虧是只有你一個兒子,不然稍有一步行差踏錯,這父慈子孝的
虞秋秋再度抓起筷子,用吃的堵住了自己的嘴。
還是那句話,天下烏鴉一般黑。
她也不是啥好人,誰也沒比誰高尚,老大就不要說老二了。
“我看那廷尉司的褚大人,跟那姓周的年歲也差不多,囡囡啊,要不,爹找機會安排你倆見見”虞青山尤不死心,再度將話題給拉了回來,試探地問道。
虞秋秋聞言,眉梢微挑“爹,你咋還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虞青山“嘿”
這怎么能算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呢那人家買菜都還知道要貨比三家呢。
“婚姻大事,豈能兒戲,你不多看看,怎知不會有比周崇柯更好的”
虞青山苦口婆心想要再勸,然而虞秋秋卻油鹽不進。
最后,虞秋秋拍了拍虞
老爹的手,安撫道“爹,不著急。”
基本上,端著這個碗,那個鍋會自己送上門。
虞青山“”
夜半三更。
褚晏從床上彈坐起。
退一步蹬鼻子上臉,忍一時越想越氣。
“虞秋秋”
褚晏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