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跑過去,萬一兩人一對峙,那他不就露餡了么
阿蕪對從自己院子到主院的路線已經很熟了,一陣風似的嗖嗖地就跑進了院,魏不休根本就沒機會勸阻。
他看著小姐旋風一般的身影,停在主院外,滿腦子都是挑撥離間未半而中道崩殂。
“完犢子了”魏不休絕望雙手抱頭。
阿蕪進來的時候,下人剛把晚膳給擺上,虞秋秋看她氣喘吁吁,笑著打趣道“跑這么快做什么我還能少你一口吃的”
阿蕪眨了眨眼,仔細觀察了好一會兒虞秋秋的神色,這才小心翼翼地問道“昨天哥哥罵你了”
虞秋秋頭往后仰了仰,莫名其妙“你聽誰說的”
“我身邊的一個護衛告訴我的。”阿蕪想也沒想便把魏不休給供出去了。
虞秋秋目色微斂“他還說什么了”
“他還說你因為被哥哥罵了,心里埋怨我,然后不想跟我一塊吃飯。”阿蕪跟倒豆子似的,一五一十招了個干干凈凈。
虞秋秋心中冷笑了一聲,這是有人在挑撥離間呢。
她掩下眸底的陰鷙,笑著拍了拍阿蕪的后背,道“沒有的事,你哥哥沒有罵我,我也沒有不想跟你一塊吃飯。”
阿蕪聽后,終于放下了心來,跟著虞秋秋一塊坐到了圓桌邊,嘿嘿笑出了一口白牙。
她就知道哥哥才舍不得罵嫂嫂呢,肯定是那些人聽風就是雨地在那瞎猜
褚晏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月上枝頭了。
看見屋里還亮著燈,他頗有些意外,這么晚了,虞秋秋竟然還沒睡
他一路走進內室,只見虞秋秋拿了本書在燈下翻著。
“什么書看這么入迷”他問道。
虞秋秋抬頭,將書
合起,道“書不好看,我在等你。”
褚晏受寵若驚,這可真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只是短暫的驚喜過后,見虞秋秋的神色并無半點笑意,他這才意識到,虞秋秋等他或許是有什么事情要說。
他正了正色,問怎么了”
虞秋秋開門見山,也不繞彎子,直接點名道姓“我要魏峰做我的護衛。”
褚晏心中一驚,自從上次跟虞秋秋模糊說過魏峰父子的來歷后,虞秋秋便沒再關注這個事情了。
怎么今日突然又提起,而且還是要魏峰做她的護衛
褚晏思考了一會兒,斟酌道“魏叔年紀大了,再做護衛可能有些力不從心,要不,我另外指派幾個人給你”
虞秋秋輕哼了一聲,拒絕“不用,就他。”
“那魏不休在阿蕪面前捕風捉影亂嚼舌根,想也知道背后定是有人示意,那人既然敢得罪我,那最好是有承受后果的覺悟。”
“呵老虎不發威,還真把我當病貓呢”
褚晏“”
魏叔讓魏不休在阿蕪面前說虞秋秋壞話了
褚晏眸色暗了暗,對魏叔自作主張越俎代庖很是不悅。
看來,得找機會再好好敲打敲打他了。
只是
褚晏看向虞秋秋,怎么讓她消氣卻是個問題。
他倒不是怕虞秋秋折騰魏叔,怕就怕她和魏叔接觸頻繁了,會從魏叔身上察覺到些什么
“怎么,不行嗎”褚晏的猶豫,虞秋秋卻是看得心中冷笑。
“狗男人不就怕我知道他是誠王之子么那他還真是多慮了,這事我早就知道。”
褚晏身形忽地一僵,前所未有的震驚響徹在了他的心頭。
她、她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