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補考不成功的話,豈不是不能夠參加關東大賽了嗎
絕對不要這樣
“真是太松懈了你”真田舉著拳頭,看著自家后輩,“竟然會小測不及格真是太松懈了”
另一旁的手冢也推著眼鏡,沉聲道“真是太大意了”
切原抱著腦袋,癟著嘴巴,不敢說話。
“那么補課就拜托你們了。”天宮寺出聲,“總不能讓赤也不能參加比賽吧,幸村還在醫院中看著呢。”
說完,他看向一邊蹲墻角的切原,無奈的抬起手,抵著額頭,“赤也,你如果不能參加比賽的話,幸村就不能在電視上看到你了。你不想讓幸村看到你比賽的樣子嗎”
這話一出,切原“唰”的一下,站起來,捏起垂在身側的手,“我要讓前輩看到我比賽的樣子”
“我可是立海大的一年級王牌
不過只是補課而已,我都不怕”他堅定的說著,“不管是什么補課都不能打敗我我要去比賽”
聽到切原的話后,柳和柳生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眸中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
既然赤也都這么說了,那么他們
每當有人經過網球部,都會聽到傳來的哀嚎聲“啊我不可以補課補課可以打敗我啊”
對此,已經習以為常的立海大眾人淡定的繼續比賽,不然輸了的話,受到折磨的就將是他們。
天宮寺表示,每次一到赤也需要補課的日子,網球部訓練的氛圍都非常高漲、熱烈。
可見大家不想為赤也補課的強烈愿望。
距離關東大賽開始還有最后幾天,天宮寺接到了自家前輩的電話。
種島在電話后面,直接說道“阿寺,平等院那個家伙去找你了,大概這個時候要到立海大了。”
“找我”天宮寺疑惑的輕皺起眉頭,“那家伙來立海大做什么總不能是挑戰吧我們要準備關東了。”
電話后面只聽種島繼續道“那家伙不是流浪了一段時間嗎,可能是有什么收獲吧,想要找你打比賽。而且”
他突然停頓一下,一想到平等院剛回來的樣子后,嘴角微微抽搐起來,“那個家伙變化有點大,你應該能夠認出來的。”
“變化”
一聽這話,天宮寺更加疑惑了,平等院還能夠有多少變化
不過只是去世界流浪了一段時間而已,總不能一整個人都改頭換面嗎
對此,種島遲疑起來“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說完,他便將電話掛掉。
留下滿臉疑惑的天宮寺。
與此同時,平等院也給天宮寺發了信息我在立海大。
這家伙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天宮寺收起手機,抬起腳步,朝著立海大大門走去。
動態視力非常優秀的他眨眨眼,遠遠的就能看到一道身影站在立海大邊上。
我倒要看看這家伙能夠有什么變化
“平等院,你”
天宮寺走近,黑眸在看清那道身影后,正準備出聲的話語重新咽下了去。
他在看到這個人的樣子后,重新組織語言,詢問出聲“那個大叔,你是迷路了嗎請問一下你有沒有看到有一個滿臉寫著兇惡的金發家伙在這里啊”
“”
只見那人忍不住攥緊拳頭,咬緊牙關,話語從喉嚨深處傳出“天宮,我就是平等院”
“啊什么”天宮寺聽到這話后,猛然瞪大眼眸,眨了眨眼,看著面前留著胡子,可以說是大叔的家伙,不可置信反問,“你是平等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