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信仰這塊破石頭,還不如信仰信仰我”他似笑非笑,“說不定,我就不為難你了。”
“來人,把他拖開”王樹濤朝兩只手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接過手下人遞來的大棒,對準石身用盡全力一砸
“砰”
“啊”
一聲熟悉的慘叫。
王樹濤一愣,這聲音怎么有點像他小弟的
低頭一看。
那根大棒,不知怎么,沒砸到石身上面,反而一棒子把小弟腿打折了,那小弟痛不欲生,正在地上打滾,疼得哭爹喊娘,滿臉鼻涕眼淚。
“我看誰敢造次”
渾厚靈力裹挾著清亮嗓音在森林處乍響。
王樹濤眼睛一眨。
幾乎是閃現,眨眼的功夫,兩位女子從天而降,白衣衣袂飄飄,在林間冷風吹拂下,恍若仙人臨世。
其中一女子面若冰霜,伸手一拂,浩瀚的靈力驟然暴起,瞬間將王樹濤扇飛幾十米開外,啪嘰一聲,撞到在一顆百年大樹下,他捂住胸口,猛地嘔出一口鮮血,下一秒,王樹濤腦門上抵著一團烏漆嘛黑,冷冰冰的槍,下顎被迫抬起,對上莫清薇那雙冷漠的眼睛。
其余小弟嚇壞了,兩股戰戰,連跑的想法都生不出。
“你偷了我的魚”莫清薇淡淡道,“有沒有人說過,偷盜是一種非常不好的行為”
王樹濤被槍抵著,滿臉驚恐。
仿佛被一種極度恐怖的東西鎖定,再也跑不了。哪怕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沒有偷沒有偷”他沙啞辯解,“是海哥偷的烤魚是從他家里面搜出來的”
海哥踉蹌著跑過來“不,我小時候吃魚被卡刺過,自那以后我就不吃了”
“我能為海哥作證。”阿喏飛奔過來,一把攙起即將要摔倒的海哥,“那次我也被卡住了,海哥的爹娘因為我,狠狠的把他揍了一頓。”
王樹濤面色劇變,知道辯解無能了,就惡狠狠道“你不能殺我”
“你才是那個犯了禁令的人”
“要是城主知道,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吃了幾條魚就犯了禁令,莫清薇眉梢挑起“放過我你說說,怎么不放過了”
仿佛看出她的忌憚,王樹濤頓時心生喜悅,又狠狠威脅“是,我是為城主辦事的,你要是敢殺我,明天城主就要你們的小命哦不。”
他陰惻惻的目光掃過莫清薇與她身后的姬問意。
兩人今日見了紀寧,都未曾重新帶上面具,因此王樹濤看見的是兩位,毫無遮掩的絕世大美人。
“城主大人修為高深,最喜歡美人了。”
“特別是像她這種,弱不禁風,毫無修為的女子,玩起”
“砰”
槍聲驟響,鮮血迸濺。
王樹濤瞳孔驟然放大,身子軟趴趴向一旁倒去。
莫清薇不待他將那些惡心意淫說出口,一槍了結性命。
昨天,她吩咐變異銀狼去教訓收拾一頓胖子,卻沒想到因為她的一念之差,差點又讓一個無辜女子因此受到凌辱。
每每想起來,都讓莫清薇感覺十分后悔,還好早上在下樓時聽到的八卦,總算撫平了她心中的不平。
今日,在對待意淫路星眠的人身上,沒有一絲心慈手軟。
在阿喏和海哥害怕驚恐到渾身僵硬時,莫清薇麻利的收好槍,偏頭看向姬問意,輕松一笑,與她斬釘截鐵當場殺人的冷酷行為對比,聲音有著好似害怕把人嚇著的柔和“沒嚇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