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盯著路筠“冤屈不洗刷干凈,你就要逃不怕真的被坐實了罪名”
路筠只說“若我在被廢除修為前,依舊沒能洗刷身上的污點呢坐以待斃嗎欲加之罪。”
兔子是路家的護山神獸,一向不參與人類之間的事情,看此番站出來,似乎并不是阻擋兩人的逃跑。
兔子深深看了眼路筠“但愿你能舍下吧。”
路筠重情,看似曾得到過,后來無一不是懷有某種目的而接近的她,對她好,一旦利用完,就能毫無愧疚的甩掉她。
家主如此,自小貼在身后的小團子也是。族內許許多多的弟子們,曾經各個恨不得與路筠相交,如今卻跟她是垃圾一樣避之不及,生怕被沾染上半點污穢。
可每次大節點時,都是路筠毫無芥蒂的包容她們。
很難再有一個像從前路筠那般,舍己為人,只期望她們能多對自己好一些,關懷一些。
兔子看了眼莫清薇,選擇轉身離開,當做什么也沒發現的樣子。
之后,就無比的暢通無阻了。
這時常讓莫輕微有一種錯覺她用不上自己,哪怕沒有自己,她想的話,就能從路家逃出來。
為什么不逃
下山后,莫清薇與路筠旅客客棧時,聽說了路家路筠叛逃一事,還上了追殺令榜第一,只要發現路筠,格殺勿論。
路筠快速修煉打坐,一邊恢復修為,盡快好起來,再尋一處寶地,突破元嬰大關。
時不時一波又一波的,接了追殺令的殺手出其不意的追殺。
好幾次,在路筠即將要突破之際,就有追殺者前來,莫清薇帶著打坐間對外界無知無覺的路筠奔逃。
突破每每被打斷,路筠在
這一次的逃亡里,悄無聲息的睜開眼睛。
莫清薇背著她,以極其快的速度,迅速遠離了險境。
在路筠認識她以來,莫清薇是一個很奇怪的怪人,什么都不要,一心只為她好,照顧她生活起居,無微不至。
原來真有這么一個人,她什么都不貪圖也不利用,哪怕沒有任何來自于路筠良好的反饋,還是依舊我行我素的對她好。
好到這一場仿佛是來自她舊日親手編織的的美夢,明亮驕縱的太陽,終于施舍得一點點耀眼的光芒,將她籠罩,圍繞,溫暖遍及全身。
似乎從前苦苦求而不得的情,就這么順利且自然的,來到了她身邊。
莫清薇太好了。
路筠閉上眼睛。
她疑惑的問過“你到底想要什么”
莫清薇的回復一如既往。
“因為我喜歡你。”
好似一束光,照耀撫慰在路筠貧瘠干涸的河床上,汩汩清澈泉水,從地心自發噴薄而出。
路筠笑了一下,如繁花盛開,清艷絕倫。
這是莫清薇這么久,第一次看她笑的這么開心。
她好似忘了自己身處幻境之內,在每天不是與路筠吃吃喝喝,就是被追殺前快速跑路之外,幾乎想不起幻境外,她還昏迷著,面臨著得知“生魂祭”被破壞的前任魔君魁山的滔天大怒。
怪不得那么多人沉浸在幻境中不想出來,可以不用面對幻境外的所有危險與不快,沉浸在編織幻妖編織的幻夢中,沉睡不醒。
哪怕就此死去。
雖說莫清薇遭遇的這個幻境格外離奇了些。
她沒有能力找到一千年以后的路星眠,只能將全部精力、情感投注在,曾被排擠被所有人拋棄追殺的路筠身上。
使冰山化為春水。
使缺愛之人,得到了想要的滿腔,求而不得的熾熱。
就在兩人感情甚篤時,路筠所有傷勢徹底恢復完畢。
她即將迎來元嬰雷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