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通過電梯進入海底餐廳,頓時被四周巨大的水族箱震撼到了。
“確實很不錯。”花山院漣敲了敲玻璃,吸引過來一群熱帶魚,一邊低聲問道,“怎么樣”
“有幾個大家伙,要是一起炸了,整個海底建筑都得上天。”松田陣平居然出現在水族箱里里,還很有興致地摸了摸從眼前游過去的魚。
“”花山院漣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原本以為會發生兇案然而這不是日常,分明是傳說中每年一炸的劇場版啊
“能拆嗎”他不怎么抱希望地問了一句。
“沒工具。”松田陣平攤手,“就算有,我和hagi分頭拆,全部拆光也得30分鐘,誰知道犯人什么時候引爆。”
“唔那就只剩下一個辦法了。”花山院漣思考了一下,點點頭。
“什么辦法找到兇手”松田陣平隨口問道。
“連死者都還沒出現,誰知道哪個是兇手。”花山院漣一攤手,聲音壓得更低,“你幫我去找找遙控器要引爆這些炸彈的話,肯定得有個遙控器吧”
“我怎么找”松田陣平愣住。
雖然式神是魂魄狀態,但要觸碰到實物的話,誰會連自己的口袋包包被亂翻還沒感覺的
“鉆進去找唄。”花山院漣悶笑,勾了勾手指。
下一刻,松田陣平就發現自己的體型急劇縮小,最后變成了指甲蓋大的一點點。
“你干嘛”小人站在一條熱帶魚頭上跳腳。
“委屈一下,畢竟這里這么多人的命都靠你了,松甜甜”花山院漣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
“你混蛋給我記著”松田陣平惡狠狠地給了他一個白眼,鉆出水族箱,飄進了小山內奈奈的手包里。
“嗯,口紅、鏡子、紙巾、車鑰匙嘖,為什么做好了美甲還要帶上整瓶指甲油女人”
“手帕、鋼筆、鏡子、鑰匙騷包的男人,下一個。”
花山院漣笑瞇瞇地看著拇指松田進進出出搜查著,招手把安室透叫到身邊“這里有趣嗎”
“有趣。”安室透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糾結。
漣又在自言自語了,這還是大白天的,還有這么多人在呢。
“果然還是孩子啊,還會跟熱帶魚聊天。”毛利小五郎感嘆了一句。
“姨父不覺得它們很可愛嗎”花山院漣面不改色。
“確實,好漂亮。”毛利蘭說道。
安室透見狀,只能先把憂慮壓回去。
目暮警部和毛利小五郎帶著幾個男人檢查了一遍建筑內部,沒找到旭勝義,倒是從廚房里搬出來不少飲料。
“漣哥哥喝什么果汁還是礦泉水我再去拿。”柯南遠遠喊道。
“果汁,謝謝。”花山院漣答道。
“我跟你一起去。”安室透心累,干脆跟著柯南一起往廚房里走。
“漣。”萩原研二靠在水族箱上,抱著雙臂,淡淡地說道,“就算小陣平找到引爆器,你也不能說那人是兇手,想要炸了餐廳空口無憑,警察也不能隨便搜身。”
這就像是在數學考試中,最后的大題,雖然答案是對的,但完全不寫過程,閱卷老師是不會認可的。哪怕是從結論倒推回去,起碼也要給出一個能合乎邏輯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