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星竹黑著臉,在家里又收拾了些東西,隨手將箱子推到宋清持面前,沒好氣地瞪著他,“還不快點給我搬東西”
呵呵,狗東西,這可是你主動邀請我去你家住的不把你使喚成真正的狗,我都不姓紀
頂著紀大小姐殺氣凜然的目光,宋清持泰然自若地笑了笑,他緩步走上前,從善如流地接過她手中的行李,輕聲細語道“好,這就幫你搬。”
“東西都收好了嗎”宋清持隨手將她臉側的一縷發絲撩到耳后,極體貼地說道“沒收好也無所謂,如果缺了什么,我再幫你添置就好。”
紀星竹想了想,突然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對啊,還收拾什么行李呢到時候讓宋清持掏錢幫她買唄既然他敢邀請她去家里住,想必已經做好了養她這個吞金獸的準備了吧
思及至此,紀星竹的心氣兒頓時順了許多。她也不收拾行李,抬腿就要離開,“出發吧。”
看著小天鵝一樣驕傲的紀大小姐,宋清持不自覺露出一個寵溺的笑意。他拎著行李箱,很快便跟上了她的腳步,倒還真挺像個盡職盡責的男仆。
走到玄關處時,紀星竹正要換鞋,腳邊突然出現了個白絨絨的東西,將她嚇了一跳。
那白絨絨的小東西瘋狂地蹭她的腿,一邊喵喵叫著,一邊睜著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她。
“小白”紀星竹驚訝地眨了眨眼睛。太長時間沒見,她都快把這個小東西忘記了。
恰在此時,一個傭人跑上前來,感慨地說道“大小姐,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小白可受罪了呢。”
“文先生不喜歡貓,說了不想在視線之內看到它,我們就只能將他安置在后院。前兩天,小白調皮跑來了客廳,結果被文耀祖看見了,還狠狠踢了他一腳。”
“當時小白叫得可慘了,幸虧他跑得快,若是被那小崽呃,被文耀祖抓住,指不定還會受多少罪呢”
傭人顯而易見地對文耀祖意見很大,輕嘆地說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小白不會說話,但她可得幫小白把受到的委屈都說出來
紀星竹聞言瞬間皺起眉頭,她俯身抱起小白,面上浮現出擔憂之色,問“小白被踢了一腳那他身體沒事吧”
“放心吧大小姐,我們帶他去檢查過了,萬幸身體沒出問題。”傭人笑著說,“后來我們幾個人還湊錢請小白吃了好幾天的牛肉大餐呢,他轉眼就把受到的委屈忘光了。”
聞言,紀星竹頓時松了口氣,她面色緩和稍有緩和,一邊摸著小白的腦袋,一邊對傭人笑道“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一會兒都去領獎金。”
紀星竹又囑咐了幾句關于房間的清潔工作,安排好家中的一切事宜后,便彎身將小白放回地面上,打算就此離開。
小白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一雙藍綠雙色的鴛鴦瞳緊緊盯著她,還耍賴似的躺在她面前擋住了路,死活不肯起來。
正當紀星竹頭疼時,宋清持含笑的嗓音從
身后傳來“帶他一起去吧。”
紀星竹回頭跟他對視一眼,又低頭看了眼四腳朝天翻肚皮的小白,表情有些遲疑“帶他”
宋清持隨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壓低聲音調笑道“養一個是養,養兩個也是養。”
宋清持的黑眸中盈著戲謔的笑意,嗓音溫柔而磁性“干脆將他帶上,我一起養了。”
紀星竹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當即狠狠地捏了把他的腰,表情不善地瞪著他“你敢把一只貓跟我相提并論”
宋清持握住那只在腰間作亂的手,極其自然地舉到唇邊輕吻了一下,他唇邊的弧度依舊很溫柔,可那雙狹長的眼眸微沉,莫名多了絲危險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