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睡覺也不是不行。”
“”
林飛池搖頭“我不會。”
是的,不會。
就算紀鶴時真的會像妮姐說的,愿意為了這份竹馬情跟自己談戀愛,并且一輩子都不變心,他也不會。
那樣得來的戀愛,他寧可一直和紀鶴時當竹馬,當好兄弟,將這份暗戀永遠永遠埋藏在心里,直至死去。
所以,紀鶴時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直男吧,就連妮姐也這么覺得。
他們注定只能當朋友。
“折騰了一天,我累了。”
“妮姐,我要回房洗澡睡覺了,晚安。”
說完,林飛池往門口走去。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
菲妮克絲驟然開口道。
在林飛池疑惑回眸時,她分析道“就是他已經習慣了。”
“這么多年,紀鶴時習慣了你們是竹馬,是好兄弟,習慣了在這種情形下對你掏心掏肺。這樣一來,不管他有多在意你,不管你在他心里多么特別,他都覺得這是正常的,都屬于竹馬之情的范疇。”
“但其實早就不是了。”
林飛池聞言一怔。
會嗎會是這樣嗎
菲妮克絲道“如果你想驗證是不是這樣,其實有個非常簡單的法子。。”
林飛池道“什么方法”
菲妮克絲笑道“確認一個人對你究竟是友情還是愛情,最簡單最直接卻又最可靠的法子當然就是看他對你的身體有沒有興趣。找個機會,在他面前脫光衣服,再盡可能地產生身體接觸,看他到底會不會出現生理反應。如果只有竹馬之情”
“打住”
林飛池聽不下去了“這不可能”
菲妮克絲不以為然道“人的身體是最誠實的。如果他對你沒有絲毫愛情,那不管他有多在意你多重視你,身體都不可能因此起反應。如果他是完完全全的直男,你也沒必要覺得不好意思啊,因為那樣一來,他是不會覺得這有什么不對勁的。”
“不可能。”
林飛池又強調了一遍,心累道“我回去了。”
菲妮克絲撇了撇嘴,不能理解。
她提出的明明是個好主意脫個衣服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呢紀鶴時將他看得那么重要,就算是純直男并且知道了他的心思,也不至于因此“嫌棄”,更別說紀鶴時根本不知道。
想要快刀斬亂麻,確認紀鶴時是不是純直男,應不應該盡快斷
掉對紀鶴時的心意,這絕對是最好的辦法。
不過也是。
東方人總是含蓄的,林飛池在含蓄的東方人里,又屬于含蓄的那一批。這種事對他來說大概真的難到根本無法去做吧
得替他另外想個法子才行。
菲妮克絲陷入了沉思。
林飛池回去后失眠了。
他本想今天睡個早覺,洗完澡躺在床上之后卻怎么也睡不著,耳邊環繞的反反復復都是妮姐說過的兩句話
“紀鶴時真的很直男。”
“也許只是習慣了。”
腦海里兩個小人在打架。
其中一個說別再糾結了,在y國時你已經糾結了三年,明明回國時是下定決心的不是嗎那會兒他已經快徹底地從你的心里消失了,怎么可以前功盡棄。
另一個則說萬一他真的只是習慣了,萬一他對你并不只有竹馬之情,你卻在這時候試也不試地放棄了,真的不會后悔、不會感到遺憾嗎
林飛池甩了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