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人形師協會,出現了一只特殊的人偶。”
他說到這里,雙手緊緊攥成拳,雙目赤紅地盯著云錦初,沉聲道“那只人偶本該是我們人形師協會崛起的財富但因為我們對王室和貴族毫無防備,那只人偶就成了王室口中制造動亂的源頭它被處決了,給出的理由是可笑的人偶想要建立自己的帝國,徹底和人類進行割裂,顛覆人類地位”
“然而那只人偶才剛剛出生不到一周時間,還只是個幼態人偶,它連學人類說話都還磕磕絆絆,怎么可能成為制造暴動的源頭”
云錦初并不知道這段歷史,它被有心人掩埋得很好。
不過現在聽了諾蓋的話,還是有些不太明朗。
云錦初擰眉追問“它到底特殊在什么地方”
對于這個問題,諾蓋卻只能搖頭,苦笑道“我也不知道,當初知道這件事的人已經被絞殺殆盡了,當初人形師協會的高層全部被處死,所有人形師制作的人偶全部被銷毀。
我也只是無意間得到了一封很多年前遺留的信才知曉了這些,但信里說,其實人形師協會也還沒有解析出那只人偶的特殊,因為那只幼態人偶一開始其實是為貴族特意定制的孌童”
說到這里,他下意識看了眼云錦初身旁的小人偶云棉,發現人偶并沒有在聽他說話時,無聲松了口氣。
云錦初眼中卻多了幾分譏誚的冷意。
諾蓋的心臟又在隱隱作痛了,他捂著心口緩了緩,再度重申自己的來意“你從小由人形師協會培養長大,雖然上次的事有蘭斯家插手,但這次情況不同,他們不會再有別的意見為難你,我向你承諾只要你帶領人形師協會重新崛起,以后會長之位只會屬于你。”
人形師協會現在因為林琦的意外死亡和兩只生命人偶的失蹤,正在被外界民眾和貴族王室們問責,如此風雨飄搖之際,諾蓋只能讓云錦初回去繼續坐鎮協會。
畢竟她有足夠的能力,心性和手腕也不差,除了不太擅長和上層打機鋒以外,簡直就是可選范圍內最好的標桿。
云錦初聽完他這番“殷切”的話,短暫思索后,卻還是拒絕了他。
“現在的人形師協會完全被貴族和王室把控權利,我并不覺得會長或副會長能抗衡權利和地位的壓制。”
云
錦初對被拒絕后臉色明顯難看的諾蓋說“與其為權貴們卑躬屈膝,
不如讓活得自在些,
您也知道,我早就承諾過,我不會再制作任何生命人偶,所以就算現在回去了,以后也會面對無數質疑,我沒必要折騰自己。”
“你、你怎么這么不識好歹”諾蓋指著她鼻子想罵,可云錦初已經作出了送客的姿勢,沉默等他離開。
似乎這些沒有達成目的的人,最后總喜歡放一句“你會后悔的”之類的狠話,即便是諾蓋也不例外。
不過就如同對待元朗蘭斯一樣,云錦初對他的狠話也并不放在心上,目送他離開后,還能心平氣和手把手教女兒學習怎么編織手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