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姜順坡下驢“祖父的意思是缺錢了跟您拿是吧”
盛國公朝她一揮袖子,趕蒼蠅似的說“去”
于是云姜就去找大管家拿了錢,長輩給的戀愛經費,不拿白不拿。
還沒翻身自己當家,多少錢都不嫌棄多。
光自己出門可沒什么理由單獨跟陸沅待一塊,好像名不正言不順似的,這時候她又想到了戀愛工具人。
“巧巧,最近天氣不錯,要不要跟大哥一塊出門放風箏去”
含笑的聲音響在院內,花架下的云亦巧頓時扔了手上的針線,眼睛發亮道“真的嗎我要放我新得的那只蝴蝶風箏”
孫如若笑著看云亦巧起身進屋,說要換新做的裙子再出門,快樂地像只蝴蝶。
“大少爺最近笑模樣多了好多,是好事將近了嗎”孫如若知道云姜的真實身份,也知道計劃的目的。
云姜說“她愿意就是好事將近,她不愿意就是好事慢點再近。”
孫如若覺得這說法有點意思,笑道“大少爺親自出手,還有不愿意的事”
云姜說“她知道我是什么人。”
孫如若沒反應過來“什么”
云姜拍拍胸口,什么都沒說,卻把孫如若嚇得差點站起來。
出門的時候,跟親爹相遇,到底也是經歷過情愛的人,哪能不知道云姜現在出門的目的是什么。
更何況在寶黛樓門前以帕傳情的事情已經被不少人知道,同僚們都在明里暗里恭喜他,說他府中即將有好事臨門,過不了多久就能抱上孫子當祖父了。
可是云長光是能讓他抱上孫子,可云姜不能啊。
云爹“你要出門”
云姜點頭,就聽云爹又問“近日京中傳言,可是那些人在捕風捉影”
“事實上確實是孩兒思慕陸姑娘。”云姜打算把這個觀念傳遍整個國公府。
云爹神情微妙“你也能你要娶她”
總覺得云爹想問的是你也能娶她。
云姜還是點頭,態度堅定道“是。”
“你也是你怎么能算了。”
云爹糾結地看了她半天,最后長嘆一口氣,擺爛道“就這樣吧”
“父親慢走。”云姜不明所以看著他,總覺得他有好多話想說。
云爹仿佛烏云籠罩的背影抬起手揮了揮袖子,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只想回房繼續自閉。
對孩子要求很高的家長往往能教育出與家長最初想法相違背的孩子,很不巧,盛國公的兩個兒子都是這樣。
長子天資一般,盛國公天生神童,不明白相同年紀里的兒子怎么會怎么講都教不會,就跟云爹不明白他爹怎么能十五歲中舉一樣迷惑。
在父親光輝的照耀下,云爹久而久之變得自閉,像咸魚一樣擺爛,偶爾啪嗒翻身,對盛國公表示他正在努力。
尤其是云姜的小叔,附加了天生樂觀,心比天大的屬性,于是他將這種屬性遺傳給下邊的云旭。
關于持續性樂觀,間歇性擺爛,永久性努力這一點,從小被激娃到大的云旭很有發言權。
不過這些都不關云姜的事,只打算帶著云亦巧和一眾仆從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