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嘴,只是靠的比較近而已。
還以為會跟電影里的小情侶一樣,嘴得難舍難分古代人含蓄,應該做不出嘴人的事情
還是遺憾的發現事情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樣禁忌且浪漫。
如果她知道自己所看見的書中男主不是男主而是女主的時候,就會覺得這個故事還是很禁忌的,天靈蓋都要刺激飛了。
旁邊突然有一聲問“這么晚了,你站在這里干什么。”
李環早已經被云姜那莫名淡定的氣質傳染,心不驚肉不跳的。
此刻她也淡定道“沒什么,小姐喝完藥睡下了,夫人命我好好守著門而已。”
“原來如此,那你好好守著門,別讓小姐跑了。”那人點點頭,才轉身離開。
李環“”
有時候,她也很想知道陸夫人的腦子里究竟在想什么,陸沅又不是話本子里的小姐,怎么可能會跑
我不是李環,我只是打掩護小能手而已。
這邊,兩人還說著話。
“我知道那封信不是你寫的。”
云姜沒有隱瞞,將國公府上發生的事情如實說出,這種事情不會發生第二次。
其實根本沒人會反應這樁婚事,她早早做好準備,甚至在盛國公面前都過了明路。
要是盛國公不愿意,她大不了中了狀元后想辦法在皇帝面前立功,總能讓自己站穩跟腳,不讓身邊的人受委屈。
云姜說“我本來打算年前就讓祖父上門提親,現在陸夫人應該會堅決不同意,免得你在中間為難,也免得傷了你們母女情分。”
說到提親一事,陸沅呼吸微窒,心跳快了幾拍。
“那只好把事情延后,等著我帶著狀元功名上門提親吧。”云姜解下“這是我的信物,言出必
踐。”
跟著主人翻了好多堵墻的玉佩再次被解了下來,
8,
沉甸甸的
“陸夫人不能關你太久,我會讓你出去的。”云姜抬眸注視她“這世界缺了誰都不能缺了你,你才是根本。”
第二句話語氣有點低,有著讓人不敢深究的神秘。
“你能讓我出去”陸沅問道。
她娘看著柔弱,其實還是蠻固執的一個人,認定的事情基本不會愿意回頭。
云姜說“你放心,我會有合適的方法讓你出去,不會讓陸夫人傷心的,屆時我會向陸夫人賠罪,說服她。”
陸沅心頭發軟,還是點點頭,答應下來了。
覺得對方承擔了太多,自己好像也幫不上忙一樣。
目送對方離開,空蕩蕩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和做法很離經叛道,仍甘愿如此。
還以為云姜打算用什么辦法,結果第二天,城中產業里那些個掌柜賬房全都上門,每一個都要找陸沅,口口聲聲地喊著必須要少東家做主。
可是陸夫人根本不通商道,對掌柜們提出的問題一竅不通,別說一竅,聽都聽不懂。
陸福滿臨走前將所有權柄都交給了陸沅,自己家女兒可比下面什么把兄弟可信任得多。
況且他一走就是大半年,要是奴大欺主,凈干那些虧空,中飽私囊的事情,豈不是多年辛苦為他人做嫁衣
所謂的禁足根本不成立,城中產業,還有在江南原籍的產業,真都缺不了少東家在處理這些事宜。
于是,病剛好,陸沅就給放出門了。
真養病,假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