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都是用高高的衣領擋住,看得不太分明,今天低頭可不就把后頸上的咬痕清晰地展現在眼前。
指尖輕輕碰了碰即將痊愈的牙印,感受到指尖下肌膚瑟縮一下,想要加深咬痕的欲望油然而生。
她這樣想,也就這樣做了。
變長的犬牙叼住散發著柑橘香的腺體,往里注入冰涼沉重的新雪覆木信素。
語氣含糊道“那就是有人故意挑撥離間門,或者是想趁著陸帥離開西境的時候做些什么。”
“那豈不是”
剛想說些什么,陸沅就被微微的刺痛酥得腰身一軟。
“嗯”
濕潤的嘴唇微張,人往后仰著,徹底沒了
力氣。
雙眼迷離的人感受到那溫軟而濕熱的唇從后頸挪來,一點一吻親到耳下,叼著涼涼耳垂不愿放手。
托著下巴側過臉,兩唇相接,接了一個黏糊濕漉的吻。
好不容易平息這場胡鬧,什么折子什么信件都散落一地,連身上的衣服也不復來時的齊整。
不是外袍被脫下了,就是衣領被扯歪了,發釵與步搖跌落裙擺,玄色裙擺與綰色裙擺交疊揉皺,靡亂慵懶。
云姜第一懷疑人選就是最近變得格外陰陽怪氣的瑾王,總是對她脖子發出意味不明的微笑。
問到他辦案辦的怎么樣了,他便說“臣弟辦事不力,不如陛下派人協助一二。”
云姜當時都想問他,究竟是誰自告奮勇說要查案的。
連云姜都覺得奇怪,其他大臣更加覺得奇怪,以前的瑾王看著還有些君子風度,溫和有禮。
現在的瑾王看著哪里都怪,還變懶了,看誰第一眼都要低低地笑一聲。
真是笑得好多朝臣毛骨悚然,白天撞鬼似的。
還有幾個朝臣在奏折寫上是不是瑾王太累了,希望陛下給瑾王放幾天假,別把人用得太狠了,好像都用傻了。
對此,云姜“”
關我什么事
不過么陸帥回京述職也是一個機會。
想到那孔武有力,魁梧如熊的陸帥,還有兩個各有風采的哥哥以及同是乾元,年紀輕輕就敢上戰場立功的六小姐。
全家上下,全都不是省油的燈。
偏偏就是這樣的家庭出了一個皎然若仙的陸沅,真叫人稀奇。
云姜說“烏蠻國是馬背上的國家,不善耕種,秋季更是屢屢犯邊搶糧食和鹽回去過年,西境根本離不開陸帥。”
牽起陸沅手放在掌心把玩,柔弱無骨的觸感總叫她愛不釋手。
“但這幾年烏蠻國還需向我景朝進貢,那就讓陸帥與烏蠻進貢的隊伍同時進京,也能震懾宵小。等歲貢結束,再請陸帥留過幾個月,順便一起過個年,開春的時候再回去,你覺得如何。”
自三年前一別,就再也沒見過家人,陸沅說不意動都假。
陸沅腦袋往后靠,她說“我聽說烏蠻新王是個野心勃勃的人,他并不滿足退守三百里,隨時等待時機回到原來的領地。”
云姜說“你我之間門本就是言行不拘的妻妻,不用跟我說客氣話,只說想不想。”
既然對方都計劃好了,那就證明這事是可行的。
望著她縱容的目光,陸沅從心說道“我想。”
云姜親一下她側臉,說道“好,你想要的都會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