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沅一臉你好幼稚,語氣楚楚可憐“陛下饒命啊,別殺臣妾嚶嚶嚶。”
“我們皇后原來喜歡這種,愛好還挺別致,我盡量配合。”云姜神情是一本正經,只是動作總不是正經的。
“我沒唔”
后面的辯解都被吞了回去,湊過來的雙唇堵住了張合的嘴,勾著舌尖共舞。
夜深時刻,行宮上下了一場靡靡之雨,連成一片飄渺的白,淅淅瀝瀝的聲音將會是沉睡者最好的催眠劑。
可是房中的兩人誰都沒有睡,聽不見雨聲。
情愫與潮氣一起蒸騰。
雨霧飄搖,涼風習習。
庭中遠望,便能看見雨水打在庭院葉上,因為不承其重,將葉片壓得很彎,那一滴滴雨水便從從葉尖滴落。
雨下了大半夜,方到天邊魚肚白才停歇。
待到細雨初歇,萬籟俱靜,那天地也才徹底安靜下來。
這里是叛逃被罵瑾王出逃還是引起了不少轟動,當日早朝直接炸鍋,痛斥瑾王三百遍。
直罵忘恩負義,狼子野心之徒,請陛下嚴懲。
云姜順勢剝奪瑾王爵位,貶為云庶人,勒令大理寺務必將人尋到,押回景都治罪。
消息傳得很快,不出半個月,全國上下都知道瑾王是狼子野心之徒,先前不利于陛下的謠言都是由他一手炮制。
言論一再扭轉,市井之中不再傳出暴君之聲。
明明連年風調雨順,陛下殺的都是為禍鄉里,圈地占田的世族,之后也是還田于民,鼓勵耕種。
這樣的人怎么能說她是暴君
她既沒有效仿前朝建造天樂苑收羅天下美人,各種珍奇異獸,奢侈享樂,也沒有不思朝政,近小人遠賢臣,無論都與暴君沾不上一點邊。
人都是有眼睛看的,至于死于謀反的三個皇子,跟百姓有什么關系嗎
沒有,完全不在乎,更在乎晚上吃什么。
還沒等大家反映過來,云姜便開始著手處理與瑾王私交甚密的朝臣。
那嚴實保管還用密語寫成的賬本就是最好的證據。
飛鷹衛用三天時間解讀全部賬本,將名單一一還原,密密麻麻全是人名。
上到六部官員,下到外放地方官,都赫然在冊。
有罪治罪,或是抄家流放,或是全族充軍,就算無罪,也會被發配至偏遠地區為官,終生不會得到重用。
但更多的,都是免去官職,白身還鄉。
景朝只能有一個君主,拎不清的,有二心的人不值得繼續留在朝中為官。
無論是什么原因,從他們開始親近瑾王的開始,就是個錯誤。
不僅前朝上下肅清,風氣為之一正,留下來的都是忠心耿耿的肱股之臣。
其實云姜早就想要清算一番,只是剛登基沒幾年就動手清理朝堂,未免落人口實,造成帝位不穩。
現在就是很好的機會,不枉她忍了瑾王這段時日,得到的好處也不算少。
比如充實不少的國庫也是其中之一。
后宮埋的眼線也該全部清除,將大權徹底掌握在自己手中。
寶和二年,四月春。
女帝下旨,言宮中人員冗雜,只二主不須數千人侍奉,便令二十五歲以上女子放歸出宮。
數不清的年輕女子拿著宮里給的銀錢,邁出了重重宮門,不用一世苦守深宮。
偌大的瑾王府,貼上了重重封條,拆者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