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她的人影側了側臉,向遠處聳立的城墻看去,城墻上出現一隊人影,那是巡邏隊。
他們總是定時定點出現,采用兩班倒制度。
這些都是大家習以為常的事情,也只有外來人員在還不熟悉的時候會往城墻上多看幾眼。
太陽已經徹底落下,太陽能路燈早早亮起,照亮了楚月的側臉。
如她背影一般溫婉精致,只是這一動作,就將掩藏在發絲下的耳朵徹底暴露在云姜眼中。
深黑的眼瞳中清晰地看見探出發絲的紅耳朵,并不是因為溫度升高而產生的膚色變化,像是胎記一樣。
喇叭精驚訝的聲音響起“你的耳朵好紅啊,不會是凍著了吧,得戴耳帽啊。”
“這不是凍紅的,”楚月柔聲解釋,手指撫上耳朵,指尖透著血色的粉“這是我的胎記,天生帶來的,幸運的是它不會擴散。”
“竟然是胎記啊,抱歉抱歉。”喇叭精覺得自己說錯話了,指著人家大姑娘的耳朵暴露確實不太好。
楚月輕輕搖頭“沒關系的。”
喇叭精歉然笑笑,反而往后退了幾步,讓楚月有些迷惑地眨眨眼。
她不知道戰地記者被云姜留下的心理陰影,總覺得柔柔弱弱的女孩子都是披著人設狂戰士。
不得不說,喇叭精的預感還是有一點點準的。
云姜眉毛微擰。
那種莫名的熟悉感更加強烈了。
紅耳朵
誰有紅耳朵來著。
想了好久,靈光一閃,她想起誰有紅耳朵了
喪尸皇就是個紅耳朵啊,只是原本的發展里的自己沒有見過喪尸皇,對它知之甚少,才會一下子想不起來。
在它肆虐大地時,又懼又怒的人類給予她的代號是紅桃女皇。
根據她的紅耳朵,以及據說她
還是人類時的真名帶tao這個讀音取的代號。
紅桃女皇表示很喜歡這個代號,并接受了。
明明有十級異能的實力,卻喜歡用智取的方式從內部攻破。
把一切都搞得烏煙瘴氣之后就覺得無趣,全身而退,指揮著手下喪尸圍城。
本來人類一方是對喪尸皇半點不了解的,直到一個死里逃生的幸存者說出他目睹的場景。
還有關于喪尸皇的細節,擁有著年輕女性的外表,白膚黑發,能展現出人類的心跳和溫度,甚至還能吃人類的東西。
最重要的是,她有一只耳朵是暗紅色的,像是胎記那樣,呈現出深深的紅。
這幾點消息引起了軒然大波,傳播很廣,到最后連她的真是身份也被查到了。
事實上那不是胎記,她作為人類的時候皮膚白凈,沒有任何胎記。
喪尸皇是火系異能,那一塊紅是她能量溢出,即將突破更高等級的外顯標記。
但是她卡在這個階段已經很久了,一直都沒有找到進階的方式,被一股無形的桎梏壓制住。
因為明顯標志的披露,各個人類基地都警惕紅耳朵的人類,性別年齡都不限。
當是時寧可殺錯也不愿放過,喪尸皇才無法繼續潛入人類基地,再次里應外合。
也是她在人類基地之外胡亂打轉,才被陸沅拉著同歸于盡。
即便陸沅當時身受重傷,但是天性冰克火,她的冰系異能只是沒有在人前使用,但沒少訓練,殺傷力不亞于雷系異能。
只是那機會佷險,差點就讓喪尸皇逃出生天。
結果她還是逃脫失敗,死在了那場盛大的自爆之中,成為陸沅的陪葬。
真是瞌睡送來了枕頭,免得云姜找理由跑出去殺喪尸皇了。
所以現在楚月對外宣稱是自己的胎記,這也確實很像,不會有人會產生懷疑。
正不著痕跡打量北省基地的楚月若有所覺回過頭來,就看見人群中一個長發女人朝她看來。
被注意的人回視,長發女人一點閃躲都沒有,依然直直看向楚月。
還朝她輕輕點頭,嫣然一笑,禮貌又溫和。
楚月潛伏多個基地,從沒有以貌識人,就算是人類孩童也會讓她提高警惕。
她能感受到眼前的長發女人是能讓她覺得危險的強者。
按照人類排列的等級,她現在是十級喪尸,因為擁有了超越群尸的實力被尊為皇。
只有實力相當的人才能互相感應到對方身上等級,等級不如她的人就只能感受到她刻意偽裝出來的等級和氣息。
這也是她潛入不少基地,但從未被識破的必勝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