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沅看了一眼手上的燈籠,在黑暗中散發著涼涼的光芒。
想了想,陸沅從系統背包里拿出一張九雷符夾在指尖,一手背在身后,另一手提著燈籠走到門前。
門被打開了,露出門內女人年輕的臉。
新鮮的血肉,姣美的容顏,無一處不吸引著仆婦的目光。
這一身好皮決不能浪費,我要把她的臉皮剝下來,用在我最喜歡的女兒身上。她這樣想著,面上卻裝出老實的模樣。
沒人能看見她藏在袖管里的指節伸得長長,邊緣泛著幽幽的藍光,堪比削鐵如泥的寶刀。
陸沅盯著嬤嬤說“有事情要吩咐你。”
穿著深色倒大袖上衣和窄筒褲腿的仆婦說“你要什么”
陸沅倒是不客氣,說“客人
怎么可以沒有熱水洗漱,貴宅就是這樣招待你們二少爺的客人的”
仆婦聲音放得更恭敬了“那您把門打開,我才好進去給您送水。”
陸沅后退一步,給足她進門的空間。
仆婦正要甩著舌頭往職業裝女人身上撲,在看見她手上燈籠的時候猛地剎車,整個鬼都傻了。
“你手上的是”仆婦鬼眼瞪大,“是管家的燈籠你哪來的”
陸沅看了一眼燈籠,不知在想什么“管家送我的。”
仆婦不可置信道“管家送你的他連陪葬品都送你了,那么大方”
因為太震驚了,仆婦忍不住把心里話都說出來了。
陸沅“他熱情好客,我也沒辦法。”
仆婦“”
最終,仆婦還是為自己的沖動付出了代價,半夜去給一個活人燒熱水洗漱。
怨氣沖天的仆婦給怨氣沖天的加班人送來了洗漱的熱水,在陸沅的指揮下不情不愿地給她兌好溫水,拿了毛巾。
直到她退出去,門上落了門閂,陸沅才把手上的九雷符收回去。
這是她在另一個副本里獲得的道具,對付這種鬼剛剛好。
洗漱完,她沒有急著休息,點開任務面板再次查看任務。
再次瀏覽完上面的信息,副本等級還是顯示五星。
“五星副本果然是我的生死關。”
要不是突然進本,陸沅都要忘記了自己還有第十關沒闖完。
忙的昏天黑地的把進本時間都給忘記了,定好鬧鐘的手機早早因為通話后沒電關機了,看不見時間在倒數。
等手機鬧鈴響起的時候,陸沅人已經站在義鎮里了。
一年前,陸沅在現實社會還是個悲催社畜,在出差的時候經歷連環車禍,很幸運的是她在那場慘烈的追尾中生還,被稱為奇跡。
不幸的是她因此進入了重生之門,成為了為自己搶命的玩家。
她還記得第一次游戲時,任務面板上寫著的提示。
記住一點,生存游戲對所有人都沒有惡意。
它的存在并不是想要殺掉所有人,反而是一種恩賜。
來到這里的人都是已經死掉的人,每一個都是幸運兒,在你贏了游戲之后就能回到現實生活繼續生活。
當然,經所有關卡闖關成功之后,就能回到現實世界,不再被死亡威脅。
回到現實世界之后,記憶就會被抹除,對這里發生對一切都不會有任何記憶。
有一點需要記住的是心存惡念的人獲得重生的幾率越小。
每個人都會經歷一次五星副本,在遇到之前大家都不相信自己會遇到五星副本,也沒有知道五星副本究竟長什么樣的。
陸沅無力倒在床上,眼睛看著床頂“已經是第十關了,我才不要死。”
一院之隔,云姜住的地方安靜無聲,只有主臥里點著燈。
兩邊雖說是相鄰,其實距離不短,還不能聽見那邊的動靜。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管家來復命的時候臉拉得又臭又長。
“你說,隔壁院的洋裝姑娘會不會半夜害怕來敲我的院門。”
云姜坐在桌邊剪小叔子最喜歡的小紙人,等過幾天就給小叔子一份大禮。
腳下的框框里裝滿了剪好的小紙人,堆成一座冒尖的小山。
有個鬼童子幫忙搬紙籮,把東西放到一邊去,整理出走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