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傳信,葉姑娘和花七公子大婚。”
正在順手澆花的鐵手:“真的?!”
他將木桶和瓢放下,伸手在衣擺上擦了擦,快步過去拿起信封看。
看著看著,臉上就露出開懷的笑。
追命把酒壺塞住,也湊過來:“幾時?”
鐵手的手指,順著信封往下滑,定在日期上。
“哇!這么快!”追命一下彈出去,坐到樹根底下,重新拔開酒塞,給自己倒下兩口酒,“值得舉杯慶賀!”
靠在樹下的冷血:“……”
那他豈不是天天在慶賀。
就是想要喝酒的借口。
他轉開眼,看蝴蝶從高墻外飛進來尋花。
信看完,送往神侯諸葛正我桌上。
諸葛正我看完,樂呵呵順著胸前的胡須:“葉姑娘幫了我們這么多大忙,看來這次,我們要送上一份厚禮,才算對得住她。”
“什么厚禮?神侯要送誰厚禮?”一道聲音從書房外傳進來。
諸葛正我一驚:“皇上?您怎么這種時候出宮!多危險!”
“神侯不要擔心,朕是皇上,有人保護我。”皇上轉移話題,“諸葛卿家還沒告訴朕,要送誰厚禮呢?”
諸葛正我無奈搖頭,將信紙奉上:“剛想進宮面呈皇上,沒想到皇上先來了。”
皇上三兩下瀏覽完信的內容,他樂道:“多送些,到時候,朕也挑一些賀禮一起送去。”
希望這姑娘,今歲也多多給他清剿一些贓銀。
“容臣準備一二。”諸葛正我行禮退下。
江南。
花懷聞提筆書寫著什么。
寫完風干后,將紙張折疊好,塞進手指大小的竹筒里面,交給旁邊候著的司空摘星。
“麻煩你走一趟了。”
司空摘星將東西收好,擺手道:“不麻煩不麻煩,我先走了。”
他一個翻身,消失在屋頂上。
花懷聞放下筆,走到庭院里看假山流水。
分別的第三十九天,不知他的小柳一切可好。
西南。
朱停窩在自己的搖椅里面,輕輕晃蕩著。
他那西瓜一樣的肚皮,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老板娘——朱停的老婆,拿著一張信紙,急匆匆從外面跑進來:“老板!你的信!”
她戲謔叫著別人對他的稱呼。
朱停睜開眼睛,伸手朝她要信:“給我。”
老板娘有些不高興將信摔進他懷里。
“信信信。”她嘟囔著,摸著自己風情萬種的臉蛋和身段,“你除了信,還能瞧見什么?”
朱停拿著信,重新躺下:“還有你。”
這人真是奇怪,日子好生生過著,就喜歡給自己找點兒不痛快。
何必。
事情能少管一些是一些。
活著不容易,該歇著就好好歇著,死了叫失去意識,并沒有享受閑暇的樂趣。
老板娘瞬間高興:“來,說說是哪家姑娘給你寄的信。”
“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