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卿漫還想再撐起身子,熟料傅南桀下一刻就摁住他的腦袋,偏頭印上了唇
熱的,軟的。
江卿漫一動不動。
急促的呼吸打在面頰上。
有點燙。
是不是要說點什么
“你”江卿漫剛啟唇,只一眨眼的功夫,傅南桀的吻便如狂風驟雨般襲來。
自己的舌頭依舊是柔軟的,雄蟲的軟舌卻像是破軍的利器,頃刻間掃蕩城池。
更何況這里一直是傅南桀的領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迅猛的攻勢逐漸減弱,似乎是梭巡完領地,即將要撤退了。
江卿漫迷迷糊糊地被帶著走,舌尖跟到外面,跟進雄蟲唇間。
然后被一口叼住。
傅南桀輕輕舔了舔江卿漫咬破的傷口,松開舌尖,溫溫柔柔地親了兩下雌蟲的唇瓣,“怎么受傷了”
這下說不出話的成了江卿漫。
他不想說是因為傅南桀的舉動而難受,失了冷靜,那就太太
像是在埋怨似的。
江卿漫說不出口,卻暫時想不出借口,自以為硬邦邦道,“因為你。”
這話沒錯,就是因為傅南桀。
傅南桀記得自己沒有咬到江卿漫,但舌齒難免剮蹭,便順著雌蟲認下,“我的錯。”
說完又親了兩下江卿漫,權當賠罪。
但賠著賠著又賠進了兩瓣唇間,探進去輕柔舔舐。
待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兩個蟲分開了有一會兒,江卿漫才意識到自己又
躺回了自己的位置,兩條胳膊還搭在傅南桀肩上。
現在收回就太晚了。
江卿漫僵著胳膊繼續維持這個姿勢。
傅南桀依然撐在雌蟲兩側,知道雌蟲已經清醒了。
他委委屈屈道,“沒有覺得惡心。”
“”
傅南桀帶著江卿漫的手伸進自己上衣里,貼在繃緊的腹肌上,重復道,“沒有覺得惡心。”
江卿漫這才反應過來雄蟲說的什么。
原來剛剛的接吻是傅南桀為了印證自己
雌蟲眨了眨眼,“嗯。”
傅南桀滿意了,倒在江卿漫身側,屁股不易察覺地往后挪了挪。
江卿漫開口,“那你為什么要推開唔”
傅南桀沒給他說完的機會。
幾分鐘后。
江卿漫喘著氣,“所以唔唔”
這廂大蟲“打”得火熱,那廂小蟲也沒有入睡。
安星喬的臥室里大燈小燈全都開齊了,房里的廁所也得敞開亮著燈。
因為江千洛怕廁所里藏著蟲鬼。
安星喬很少買娃娃,但經常收到類似的禮物,傭蟲象征性地挑了幾個點綴房間。
不過現在都被江千洛安排到了隔壁玩具房。
安星喬趁著江千洛不注意,偷偷抱走床頭的萊辛,忍痛藏進床底。
這只萊辛是上次他們一塊兒去游樂園玩套圈游戲套來的。
他喜歡抱著睡。
不過江千洛確實很害怕,還是暫時放在床底下吧。
安星喬拽了下眼罩,無奈地嘆了口氣,“洛洛,你抓得太緊了。”
“噢”江千洛吶吶著松開手,卻依然緊緊蜷縮在安星喬身側。
安星喬也睡不著,總覺得手里空空的。
他轉過身,兩截短胳膊圈住蜷成一團的江千洛,調整了下姿勢,像平時抱著萊辛一樣抱著江千洛。
江千洛頭頂是安星喬的下巴,背后是他的胳膊,幾乎全身都在被子里,好像可頌里的火腿那樣被裹起來了。
特別特別安心。
安星喬也特別特別舒坦。
他拍了拍江千洛后背,“睡覺。”
安星喬拉好眼罩,快要睡著時,懷里的蟲型抱枕開始扭動。
江千洛巴巴道,“我想上廁所。”
安星喬本想讓他自己去,對上江千洛的眼睛,“走吧。”
他們一塊兒到廁所,安星喬背過身等著。
江千洛動作飛速,脫褲子放水穿褲子洗手擦干一氣呵成
他迅速回到安星喬身邊抓緊他的手,“好啦。”
安星喬牽著江千洛走到門口停住,“我也想上廁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