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你應該能想到的部分,整理檔案內容,”他把那份寫完了的檔案遞給蘇格蘭,“你自己的檔案。”
諸伏景光翻開自己的檔案,上面的內容并不算多,簡單的幾頁紙,除了基礎的數據信息和大概的生活軌跡之外,還有幾次組織的任務內容以及評價,這些部分是手寫的,最下方是一行字“已轉業為教官,負責人g。”
他注意到這與上方的字跡是一樣的。
“并不是每個任務都會被記錄,而且多數人的評價有自己的教官負責,你只需要負責抄寫,”琴酒進一步的解釋道,“有變動的時候即時記錄,然后每個月集中更新一次,不算麻煩。”這根本不是這個工作最麻煩的部分。
“這確實讓我感到了一些安慰。”蘇格蘭略顯無奈地笑道。
“你當然可以完成的,”琴酒理所當然地說著,示意蘇格蘭把自己的檔案放回柜子,“放在教官的柜子最下方最右側。”
“第二項工作是登記新人的檔案,”他說著打開桌面上的電腦,插入隨身的優盤調出幾份文檔,“這些是cia塞進來的,我已經整理好了,所以只需要打印。”
“cia”景光掃過那些文字,“組織的業務很廣泛吧”
“你看過就知道了,”琴酒按下打印鍵,目光落在書架之上,“很多,但最多的就是cia,我懷疑他們把組織當自己的訓練基地。”
“學員和教官的檔案一般會寫得比較完善,其他的就要自己整理一下,”琴酒站起身,從書桌下的柜子里拿出幾個文件夾,把打印出來的檔案按順序放進去,“這些都是很機械的任務,我想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困難,當然也不是這個職位被設立的原因。”
“檔案管理員真正的工作,是成為這些被你所記住的檔案里的所有人生死的最后一道界限。”
琴酒拿起之前抽出來的那堆檔案“去客廳吧,那里寬敞一點,我把另一邊的工作交給rye了,所以現在我們有很多時間。”
客廳確實很寬敞,現在蘇格蘭才發現這里擺放著一張作為茶幾來說過于高大的桌子,讓這場景有一點像會議室,琴酒把檔案們在桌上攤開,于是看起來更像了。
“這些是過去二十年來意外死亡的學員和教官。”琴酒笑了笑,“很高興你沒有出現在其中。”
蘇格蘭無奈地笑了“我的榮幸。”
他掃視了一下這些檔案,隨手拿起面前的一份,琴酒的聲音很快響起“這是七年前的事情,死在北美,和組織關系不大,是在休息日去看電影,結果卷進了一場槍戰。”
“雖然是個后勤,但很英勇,”他以平鋪直敘的語氣說道,“他保護了兩個孩子。”
“旁邊那個就是組織的問題了,發生在十三年前,做任務的時候和隊友發生沖突被打死的,當然他的隊友已經被處決了,再邊上的那個和你有點像,是六年前的事情,認為自己暴露了之后在逃跑的時候慌不擇路掉下樓摔死的,”琴酒慢吞吞地說著,“不過沒有三年前食物中毒死掉的那個慘,后來我們要求所有臥底在進來實習之前都要對生物學有基本的了解。”
“呃,”諸伏景光的情緒不可避免地有一點變形,“聽起來不像是我們能解決的。”
“沒錯,這就是這份工作最重要的部分,”琴酒干脆地說,“看到所有的問題,然后找到你可以解決的。”
“這里面只有兩起事件被分類為不應該發生的意外。”琴酒看向蘇格蘭,示意他從中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