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兩人來了一趟,手機留下了,疑問帶走了。
一個覺得安慰好了衛承禮,一個和自己心血來潮想要添加角色的監護人友好建交了。兩個人還都挺滿意。
至于衛承禮。
微涼的夜風中,長達兩個小時的電話,將他這些天的疲憊一掃而空。
坐回行軍床上,衛承禮依然并無睡意。
手機,好東西。
衛承禮開始小心翼翼地躲在被子里刷這幾天網上關于這些天綜藝的評論。
這不刷還好,一刷
天亮了。
再見程聽言,衛承禮的那顆心啊,是真的酸了吧唧。
卻不是這幾天,為小團子的偏心而酸了的那種酸,是真的摻了心疼的那種酸澀。
不得不說,大師在民間。
這些天,在衛承禮看不到的地方,共享難吃糊糊的言言,為卯卯的西瓜頂著烈日去不停挖地的言言,天天追著擦卯卯照顧卯卯的言言被程容容各種陰陽各種茶的言言,被程飛英呵斥的言言,說起家里的事情總是那么辛酸的言言各種剪輯和評論看得他晚上笑得咯咯咯,也紅了好幾次眼圈。
不過么這樣的酸澀感動,很快被某只小臭團子終結了。
“言言,你刷好牙了嗎”
“嗯。”
“真的嗎我看看你的牙呢。”
“啊嗯卯卯你的糖”
“嘿嘿這次真的是最后一顆了,真的沒了。快吃吧。”
一大早,一夜沒睡的衛承禮,剛和兩小只打了個照面,就被某些過度的甜糊了眼。
糖誰沒有呢
衛承禮從昨天的褲兜里翻出那顆沈江河給的還沒吃的糖,塞進了嘴里。
哼,甜,粘牙,吃著也就一般吧
“言言,你覺得這顆糖好吃嗎”
“好吃下次你也吃好嗎”
“嘿嘿,你知道為什么好吃嗎”
“因為是卯卯給我的”
“不是哦,是我晚上放在空調下面了,它沒有化,冷冷的會脆脆哦”
衛承禮覺得自己嘴里那顆化得有點粘牙一點都不脆的糖,現在也一點都不甜了
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