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承禮拋了拋掌心里的那一小把干黃豆。
行吧,雨露均沾,到自己這里好歹還有點雨露,到岳父這里就只有“干”了。
樓上的衛承禮在千萬般惆悵中尋得了一絲安慰,而樓下的衛卯卯卻是
“謝謝姥姥,愛姥姥粉蒸排骨好香啊”衛卯卯雀躍地看著陳素娟端進臥室的一大盤粉蒸排骨。
誰家下午茶是吃粉蒸排骨這么奢侈言言家嘿嘿嘿
“慢慢吃,燙哈,骨頭丟這個小碗里。”陳素娟慈愛地摸了摸小毛毛頭,又道,“我本來說后天給你做粉蒸肉呢,言言說今天就得給你蒸上,就做了粉蒸排骨。”
“嗯愛言言言言最好了”衛卯卯笑嘻嘻地在旁邊程聽言的胳膊上蹭了一下,然后趴桌邊深吸了一口粉蒸排骨的香氣,嗯,這么一說,好像更香了。
陳素娟笑著退了出去,給她們把門帶上了。
程聽言掏出手絹,利索地在某只小饞兔兔嘴邊擦了一下,把兔按在了座位上塞筷子“吃吧,別看了。”
“我們吃了這些,晚上再吃一點我帶回來的八寶飯吧。”衛卯卯一邊吹排骨一邊道,“可好吃呢,上面的糖金桔絲特別好吃,就是我拿回來那罐糖金桔的那個做的就是包包里。”
“你吃。”程聽言好笑地看著一邊急急吹排骨一邊還要胖爪去翻包的小胖兔兔,拍開胖爪,幫她把罐子拿了出來。
“給你,都給你的。”衛卯卯把罐子往程聽言手里一推,完全沒了剛才翻包的著急,開始一心一意吹排骨。
糖金桔罐,玻璃的,有點重。沒有標簽,看起來像是私人做的。是何榮正那邊的么
程聽言輕輕摩挲著手里的罐子,頃刻間想了很多,只是她卻什么都不能問。越是富余的人家,有的事情越不可為外人道也。
有的人,十分自制。
而有的人
“吹好了,言言吃。”衛卯卯把吹涼的排骨放到了言言的小碗里,然后夾起了另一塊,一邊繼續吹一邊道,“你吃著,我給你說啊,我這一天啊,太嚇人了。早上那個坐輪椅的老爺爺是我姥爺呢,出門就帶我們全家去做親子鑒定。嗯親子鑒定就是醫生看大家是不是親人的地方,我們一去就是三家,最后我媽是親的,他親的女兒哦,然后我們”
完全沒來得及阻止就已經聽完所有重要內容的程聽言“”
當然,此時的程聽言不知,刺激的部分還在后面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