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宗的大能看了后都感慨不已。
如江溫這般出彩卓絕的首席弟子,怎么就不出在他們宗門呢
也有修行時間長的眼神恍惚,似是看到了少年時期同樣出類拔萃的江云回,恍惚過后,進而是期盼和希望。
擂臺上。
余山看著面前白衣出彩的江溫,聽完她那一番話后,怒極反笑“江溫,你太狂妄了”
雖然她主修的不是陣道,但也修了陣道一百多年。
一百多年的陣道本事,江溫只用三個月修出的陣法就想贏她
她抬手就打算布一道攻擊陣法。
雖然對上江溫應該后發制人、見招拆招,此時卻有些忍不住。
“余山道友,你不懂。”
江溫表情嚴肅認真。
余山以為她還有什么重要的話要說,抬起的手一滯,聽到江溫說“輸了才是狂妄,贏了,那是自信。”
余山“”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抬手,直接就是一道殺陣,足見已經被江溫那番話刺激得理智不保了。
江溫踏步,憑借直覺閃開了。
側目看見余山眼里怒火,漆黑眼眸里盈上一絲得逞。
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對敵最忌情緒不穩,余山顯然忽略了這一點。
當然,她是個很厲害的陣修,再憤怒也不會失誤太多。
所以這場較量依然棘手。
該怎么辦呢
心魔已生,她從前修行過的陣法都不能用。
能用的就只有一個陣法。
她抬手,起手厚重古樸,光影隨之變化,正是搖光山境里擋住妖物、救了五大宗天才弟子性命的搖光御陣。
離了搖光山境天生地長的星辰靈力還能施展出來,這就是她這三個月最大的參悟成果了。
但只一個搖光御陣顯然不夠。
御陣只防御,無法進攻。
那還能怎么辦
江溫一只手施展搖光御陣擋住那些刺來的陣矢,一只手展開面前懸浮著的小星辰圖。
“你莫不是想當場參悟出一個絕世陣法吧”
余山嗤笑。
最初的憤怒過去后,她很快想明白了江溫的算計,眼里怒火消失,很有耐心地看著江溫的動作。
居然這么快就能恢復理智
江溫因余山的情緒變化感到震驚,心里正視起余山絕世天才的天資,面上不動聲色,聲音溫和
“是啊,三個月時間,我只參悟出來這一道搖光御陣,現在只能臨時抱佛腳,看看能不能再參悟出什么絕妙陣法,好贏了余道友。”
竟真是想當場悟陣
這比壓制修為到玄境前期、不用望山宗陣法還要狂妄百倍
星辰殿的陣修直接嗤笑出聲“江溫簡直不知天高地厚,以為我星辰殿的小星辰圖是什么爛大街的東西么”
擂臺上。
余山沒有跟別的修士一樣不屑,也不再感到憤怒。
她情緒穩定,各種陣法一一施展出,藍衣擺動,黑眸如漆。
分明是鋒芒畢露的一個人,周身道意卻隱隱如水流動般緩慢自然,走的是細水長流的路子。
望山宗的陣道厚重如岳,天然克制余山的陣道。
江溫此時卻覺得若是她施展出望山宗的陣法,占著天然相克的優勢,也很難取勝。
陣道已經如此出彩,主修的劍道該多厲害
這樣一番風采,真的會是散修么
心里疑惑一閃而過,江溫將小星辰圖拋到上空,面朝下,她抬頭,再一次看到星辰漫布、天地玄奧。
嘴里還有空說話,是對余山說的“你既然不服,我就打到你服。只要你說出一聲不服,都算我輸。”
狂妄更上一層樓,還有些無禮。
余山原本在她拋小星辰圖上空的時候還看了一眼,想看看所謂的陣道至寶是什么樣,聽到江溫的話后笑一聲。
圖也不看了。
手揚起,深藍衣服飄動,她踩著極有神韻的步法圍著擂臺移動,陣法啟動時,她如深水里伺機而動的鯨魚,有著在自己領地的天然壓制感。
“無量步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