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生們拿到試題的時候,嚇得額頭的汗都出來了。
太子殿下這也太直接了點。
有不少考生洋洋灑灑寫了一大篇檄文,聲討竇丞的大逆不道。
也有不少人對云舒和蕭謹行歌功頌德,表示有太子殿下和蕭將軍在,叛賊翻不出天。
除了這些光動嘴皮子的,云舒也在這一眾考生里,看到了不少務實派,他們詳細分析了竇丞的優劣勢,結合朝廷的狀況,提了不少建議,雖然提出的建議有些看著不太成熟,但也不是一無是處。
云舒當即將他覺得不錯的人的名次提到了前面。
直至殿試結束,眾人也發現了殿下的喜好。
那便是拍馬屁的通通不要,只要腳踏實地做實事的。
在各學院新課程開啟,軍學院順利招生,新科士子被安排了職務,百姓家中換上了新農具,春耕如期開始之際,遠在北方的阿依木正在氣急敗壞。
“沒糧了如何就會沒糧了”
屬下嚇得瑟瑟發抖,膽戰心驚地匯報道“城中確實沒有多少糧了,以往他們
都是上貢牛羊的,如今說要肉沒有,若要上貢,只能給花或者香水了。”
阿依木氣得發狠,“本汗要那些不能吃的花和香水干什么肉呢,都去哪了”
屬下的頭埋到了地毯里,甕聲甕氣道“據說,各大家都不放牧了,令旗下所有牧民改為圈地種花。這花價格還很貴,制得的香水更是一小瓶足有幾百上千兩。他們說”
阿依木倏地拔出彎刀,抵在了屬下的脖子上,惡狠狠道“他們說什么”
屬下咽了咽口水,道“他們,他們說種花比養馬養羊賺得多多了。而且,而且因為大汗您攻打了西州,導致一向出售糧食給他們的西州人,不再賣他們吃的,他們想來向大汗討個說法。”
阿依木臉色紅得發黑,豎著眉道“他們居然還敢來質問本汗”
他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泄,最后氣得一刀砍下了這無辜屬下的腦袋。
殺了一人猶不解恨,他又連揮數刀,將身邊伺候的幾人全數砍了腦袋,直到軍師勸阻,才堪堪住了手。
這幾年突勒的戰亂,讓阿依木的脾氣越來越暴虐,他好不容易平靜下來,詢問軍師的意見。
“按照調查來看,突勒這幾年的糧一直都是從大雍買來的,即便大汗下令讓他們重新開始放牧,這一時半會兒也吃不了肉。為今之計,只能一邊要求他們恢復放牧,一邊繼續去問大雍借糧。”
這里說的借,自然不是真的借。
“這西州是塊硬骨頭不好啃,那我們就換一個地方。往東幾城,向來戰力不強,可以下手。”
阿依木聞言點了點頭,“那明日一早便出發。”
再不搶的話,士兵們就得餓到斬殺戰馬了。
瓜州時隔一年再次遭到襲擊,只是這次襲擊不是來自南方,而是來自北方的突勒。
好在云舒在下令對突勒實行經濟封鎖后,就已經通知了各個邊鎮,嚴防突勒反撲。
瓜州守衛看到突勒大軍來襲的時候,不僅沒有慌亂,甚至還異常興奮。
收拾突勒大軍的頭功,這不就來了嗎
阿依木沒料到這瓜州居然也有火藥,他們還未靠近城墻,就已經被各種炮火炸得亂了陣腳。戰馬更是被震天響的炮火驚嚇到,嘶鳴著四處亂竄。
首戰失利,知道強攻不行,他們便打算換個城池攻打,然而他們連日奔波,卻發現不論攻打哪個邊鎮,所遇到的防守攻擊都是一樣的。
阿依木的大軍連番戰敗下,不僅死傷慘重,還軍心動搖人心渙散,除此之外,突勒內部的各大家族也開始向他施壓。
香水和種花的暴利,讓大小家族都趨之若鶩,突勒境內幾乎沒有幾家不沾這個生意。即便不賣香水,他們也種花賣花。
而阿依木攻打大雍,引得大雍太子對他們突勒不滿,導致他們的生意受到了嚴重影響,不僅花賣不掉,還沒人再幫他們制香水,就連吃的都被斷了。
各大家族強烈要求阿依木停止對大雍的攻打,盡快恢
復兩國貿易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