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木氣得發狠,只是突勒四分五裂之后,雖然他現在有大汗的名頭,但卻并沒有那么高的權利,他根本掌控不了那么多的家族。
況且香水生意鏈,將所有家族綁成了一股繩,阿依木便是他們的對立面。
阿依木的反撲只持續了不到兩個月,最后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安排使者說和,想要恢復之前的貿易往來。
大雍朝臣對于這封求和書是萬般滿足。要知道突勒從大雍建國之初,便時常襲擾邊境。想要與突勒和談,都困難無比,更別說是突勒主動求和了。
不少朝臣,已經準備好接受這份求和書,并簽訂友好協議了。
云舒看著阿依木這份強勢的求和書,嗤之以鼻。
與云舒有相同想法的,還有呂衡等人。
呂衡看著倨傲地站在大殿上的來使,毫不客氣道
“兩國互不干擾只這一個條件,就想要我們答應恢復貿易哪有這般便宜的事。”
使者沒料到大雍居然有人會當面拒絕,他抬著下巴道“我突勒鐵騎南征北戰所向披靡,你們若是不應,就不怕”
還不待他答完,呂衡嗤笑一聲道
“怕什么怕你們來攻打別說的好像阿依木沒干過這事一樣。你們至今沒有攻破大雍一座邊城,難道是不想嗎”
云舒會心一笑,還是呂衡他們了解他的心意。
使者頓時被氣得臉色漲紅。
若不是打不過,他今日如何會站在此處
蕭蕪看著來使,不急不緩道
“我們大雍乃是禮儀之邦,殿下更是宅心仁厚。突勒想要求和,我們也不是不能考慮。
只是阿依木可汗此前攻打我大雍諸多邊城,使得我大雍勞民傷財,百姓們心驚膽顫,身心受到了傷害。
我們殿下即便是想要答應你們的求和,也得考慮百姓們呀。”
使者皺眉,“你們到底想怎么樣”
見呂衡和蕭蕪一人一句,其他人也明白了過來,頓時有人道
“阿依木可汗欺負了我大雍百姓,自然該賠禮道歉才是,不然殿下如何向各城百姓交代”
使者一聽,覺得賠禮道歉好像也不算大事,左右送點東西,說句軟化罷了。
“如何個賠禮道歉法”
卻沒想到云舒慢悠悠道“割地賠款是為賠禮,俯首稱臣則為道歉。”
使者“”
你怎么敢這么提的
這事使者可不敢自己做主,當即表示要回去請示自家大汗。
云舒自然沒有阻攔,使者回去后,阿依木又是一頓氣急敗壞,甚至再次席卷而來,想要證明自己。
然而他的糧草本就斷絕,搜刮了突勒百姓的余糧,也不過就撐了一個多月,被云舒刺激之后,便打算孤注一擲拿下一城,給大軍補給。
但云舒早就算準了阿依木不會輕易答應,各城的防御自是再上
一層樓。
阿依木的騎兵本就不擅長攻城之戰,又被火藥攻擊,更是死傷慘重。
軍心渙散加上他越發暴虐,早就有人心生不滿。而阿依木死不投降,更是將所有人都逼上了絕路。
于是一個月黑風高夜,那些生了異心的人,趁阿依木熟睡之際,直接將人給抓了。
反叛之人沒有直接要了阿依木的命,倒不是不想殺他,而是覺得用阿依木來換和談,更有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