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冬又抓了一塊桂花點心吃,用雨前龍井順下去“哥,你說。”
“他有身體檢查嗎”唐譽又開了個大的,蕭行太像花活兒不斷的那種炮王。
姚冬瞬間無奈了,低著頭說“我們,只有彼此,是初戀。”
“你是初戀,他未必是啊,你們還異地兩年多,兩年多里他有什么事你也不知道。”唐譽越想越危險,沒想到姚冬堅持搖頭“真的沒有,我們彼此只只只有對方,是特別純情青澀的校園戀愛。”
談了一段特別澀的校園戀愛的蕭行剛好看過來,不知道他倆嘀嘀咕咕說什么呢。
“他那個樣子,怎么可能青澀情色還差不多。”唐譽也看了一眼和青澀完全不沾邊的蕭行,仿佛已經看到了好多富婆爭相給他那三角泳褲邊里塞錢,“好吧,就算你們是初戀,只有彼此,但你們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該有的措施他總是有的吧”
姚冬裝模作樣地點點頭,但是有了一秒的遲疑。
他連套子都買不起了嗎唐譽的心比外頭的雪還要冰涼。“那,其他的東西,他總是有的吧”
“有的。”姚冬自以為掩飾得很好。
唐譽呼吸一滯“不會又是洗發水吧”
姚冬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不管自己什么反應好像都會露餡兒。唐譽這回真的麻了,修車鋪、地下室、沒有計生用品也沒有潤滑、不給飯吃自己這可憐弟弟過的什么凄慘日子,藏區黑富帥慘入狗窩,扶貧去了。
越想越氣,臉都氣熱了氣紅了,唐譽脫掉風衣,挽起襯衫袖口剛想喝一口茶潤潤嗓子,只聽旁邊一個聲音很挑釁地飄了過來。
“你這襯衫,有點眼熟啊。”蕭行一眼就認出這襯衫的主人是誰,反正肯定不是唐譽。
唐譽捏緊茶杯,保持著應有的風度,只是用完美微笑來回應。果
然是妖妃,不光惦記著小冬還惦記著別人。
在氣氛表面融洽實則內藏暗涌的聊天氛圍里,這頓茶點算是完美結束。隨后唐譽以“丹增是特意來向自己道謝”為由強行盡地主之誼,請了這頓午飯,并且安排了他在京的住宿。晚飯之前他們一起陪著丹增逛校園,唐譽霸占著東道主的身份在前頭帶路,蕭行陪著姚冬,時不時抵御一下從四面八方飛來的雪球。
好想,打雪仗啊”姚冬的手蠢蠢欲動,他們只有這幾天休息,馬上又要進入下一個征程。
“在北方你可別輕易打,特別是在東三省,打雪仗和攻城差不多,只要腳滑倒下了,你就不可能再起來。”蕭行顯然深受其害,“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那個兄弟吧,叫顧風,在北體跳水,他小時候就在哈爾濱,每次打雪仗他都反水。”
“那以后,我也去哈哈哈爾濱打一仗。”姚冬躍躍欲試,西藏也下雪,而且下雪特別早,9、10月份就開始了,但是沒有人這樣鬧。
蕭行心想你過去之后連皮都得凍壞了,抬眼一瞧剛好是丹增腰上的墜子,于是意圖明顯地問“你哥這件衣服多少錢”
“這件啊”姚冬算了算,“好像是,12萬。”
臥槽蕭行瞳孔八級地震,一件藏袍這么貴,比那些奢侈品大牌子貴多了。那這彩禮給多少合適
“而且做了三三三年,主要是,料子不好找。”姚冬沒覺得這衣服有多昂貴,畢竟不是家里最值錢的那套,“外頭是是是羊皮,里面是小羊毛,阿哥的裁縫不殺生,看上了皮子就等羊自然死亡,小羊也是找意外死亡的,然后念念念經,再取皮,所以時間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