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唐譽繼續將他擋住,唐弈戈在呢,他可不愿意白洋見他,“我和你說說大蕭的事情。”
“你想好怎么解決了”這也是白洋心里的一件大事。
“想好了,咱倆好好商量一下。”唐譽看向旁邊的休息座椅,將白洋引了過去。
水立方正在舉行頒獎典禮,姚冬已經換好了隊服,等待踩上他夢寐以求的頒獎臺,左邊是季軍苗博易,右邊是亞軍韓俊邁,3個人的觸壁時間差距不超過半秒。然而競技體育永遠只能有一個冠軍,金色的獎牌只有那么一塊,差半秒的二分之一就是第二名,第二名遠沒有第一名那么好聽。
在真正想贏的人面前是沒有樂觀教育的,大家都是拼了命往前擠,快樂只有在奪冠的一剎那才能完成閉環。
場上,首體大的校旗揮舞得格外賣力,這可是本校在比賽中的第一金,意義十分重大。姚冬身上的隊服又讓他多了一重集體榮譽感,不參加比賽時這身衣服對他的意義就是一套普通的訓練服,現在成為了他的歸屬。
首都體育大學的校徽在胸口,名字的拼音縮寫在背后,姚冬在頒獎司儀的指引下站上了臨時搭建的領獎臺,接過了司儀手里的鮮花。他看向左前方,隊友在笑,校友在笑,教練們也在笑。
他彎下腰,低下脖子,頸部在金牌的重量下微微一沉。他再抬起頭,直起腰,身份從本次錦標賽的參賽者一躍成為了本項目的金牌獲得者
閃光燈,花束,贊美,學校的獎金,導播切換的特寫鏡頭,一切都為了冠軍而來
姚冬自如地笑著跳了兩下,眼神迅速鎖定到大蕭,隨后雙手高舉超過頭頂,比了一個大大的心。
蕭行站在人群當中,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意思是收到了。這小東西討人歡心的花樣兒可真夠多,可惡啊,總是讓人又氣又愛。可老蕭家就是吃這一套,該死,又被狠狠拿捏
頒獎典禮完成,姚冬從領獎臺跑下來,經過運動員備賽區,風風光光地跑回了自己隊伍。羅銳和張兵倆人的嘴都快咧到天上去,比賽首日的首金,冬子果然不負眾望
“感覺怎么樣”張兵的臉因為激動而漲紅,紅成西紅柿似的,因為這也是他帶出來的第一個錦標賽冠軍。看著學生們的成就高過自己,這滋味只有為人師才能體會。
“感覺,很開心”姚冬摘下金牌給教練看了看,忽然看到遠處正和自己“眉目傳情”的大蕭,“教練,我是不是有獎獎獎,獎金啊”
“有啊,金5銀3銅1,學校不會說話不算數。”張兵掰著手指頭給他算,“下半年你們還有兩次大賽,學校照樣給發獎金,將來你們去游積分賽,一站一站游下來就成小富翁了”
“那就好,我喜歡”姚冬盤算著數目,這都算是自己的嫁妝吧。當然了,如果大蕭想要嫁到自己家也可以,自己給他彩禮嘛
跌宕起伏的第一天完美落幕,學校領導晚上還特意打了電話,對姚冬的奪金表達了祝賀。不止是姚冬激動,隊友更是激動,米義、尤涵和唐樂意甚至合力將姚冬抱起來往上拋,然后再穩穩地接住。
“你們悠著點兒”蕭行忍不住開口,讓你們扔幾下拋著玩兒就行了,還沒完沒了。這要是給摔著了還不是自己抱去醫院哄。
“沒事,我們仨還能給他摔了”唐樂意是隊里最高的一個,一個舉高高,姚冬的視覺高度就超過了2米5,“最后3米太緊張了,我們都以為鐵定追不上呢。”
“小冬你好an哦,誒呦,都要把我迷倒了啦。”尤涵和誰都是這樣開玩笑,抱住姚冬的大腿根將人往上舉。米義也跟著鬧,唯一一個站在蕭行身后的,就是他那至今還蒙在鼓里的鐵哥們兒。
葛嘉木雖然也為姚冬的奪冠高興,但是也為兄弟的感情問題而操心,因為無論他怎么看都覺得姚冬總往這邊瞥,那感覺就像給大蕭暗送秋波,時時刻刻發送著“來啊快活啊”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