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璇走過來,笑道“嫂嫂好眼力。”
說著吩咐門邊侍女打起門簾,將人請去屋里坐下。
等幾人落座,姜璇忙招呼著上茶。
她坐在夫人對面,笑道“我道玲兒如何出落的這般水靈,今日遠遠見了嫂嫂才明白過來,原是女兒肖母。”
樸夫人也笑著恭維她幾句,都是會說話的女人,不到一炷香時間,屋里氣氛便熱鬧起來。
等喝過一輪茶水,聊了半刻鐘,姜璇歉意道“按理來說,嫂嫂今日來,哥哥要出來迎一迎才是,只是最近公事繁忙,哥哥實在是脫不開身,綰兒也早早收了請帖,今日未在府中,嫂嫂可莫要怪罪。”
“豈敢怪罪。”樸夫人知道這不過是客氣話,連忙道“妹婿受封國公,身份貴重,如何能為了我一介婦人耽擱差事,當以大事為重才好。”
雖然怨恨樸月璇,但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樸家得罪不起姜家,如今樸家的生意可是全仰仗著靖國公府的庇佑。
至于姜綰,不說也罷。
她一向對這位侄女敬而遠之,倒不是因為她是樸月璇的女兒,而是因為姜綰的性格實在是太像她娘了。
見人言行謙虛得體,姜璇心中滿意,臉上的笑也真誠了幾分。
畢竟她這話還真就是客氣,因為這家的主人一大早就不見人影了
姜璇起身道“嫂嫂勞累多日,不如先去梳洗歇息一番。哥哥離府前特意囑咐過,今晚可要好好為嫂嫂接風洗塵。”
話音落下,她身后走出來一位侍女,上前為樸夫人引路。
樸夫人應下,同時給身邊的女兒使個眼色。
本來沉默的樸玲心中一緊,不得不起身跟上,出門前又拉上旁邊的樸律霖。
等一家人都走了,屋里姜璇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不由得小聲抱怨道“一大早就不見人影,出門好歹給家里人留句口信。”
侍女沒聽清她說什么,上前一步問道“小姐,您說什么”
“沒什么。”
姜璇不滿意姜靜行的不著調,再次問道“兄長真沒說去哪,何時回來嗎。”
侍女搖頭“大人只是說今夜要很晚才能歸來。”
“那今夜主院就別開火了,就讓她在外面狐貍精家里吃吧,正好省了柴火錢”姜璇賭氣道,面露不滿,卻不知自己是一語中的。
彼時泰安樓三樓,
被罵狐貍精的陸執徐脊背一陣發涼,下意識眉頭微蹙。
見他走神,對面的姜靜行曲起手指敲敲棋盤“專心點。”
陸執徐隨手落下一子,面上風輕云淡“你今日找我來就為了下棋”
看人一副青衣湛湛,清冷高雅的模樣,姜靜行腦中卻閃過一些不合時宜的畫面,比如上次在這間屋子里,眼前人的穿著和神態。
當時她只顧著生氣了,如今想來,真是覺得可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