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強忍激動地仰著頭,一目不錯地看著余曜在金字塔上終于站直了身,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個從未有人觸及到的金色點。
第四條線成功完攀
尖叫與掌聲如約而至。
在場不到一百名的觀眾愣是叫嚷出了好幾百人的氣場,就連唐清名和裁判們都在后臺彼此交換著贊賞欣慰的眼神。
余曜也在成功控制后,松手從巖壁上跳了下來。
可惜腳下不穩,踉蹌一下,差點就摔倒在軟墊上。
第一排離得近的記者連忙伸手想扶,結果還是少年自己先找回了平衡。
余曜捂著心臟站直身,大口大口喘氣,漸漸就緩過了胸腔里近乎窒息的憋悶感。
他看著場下歡呼雀躍的人們,向大家揮手笑了笑,那張因為疼痛和脫力微微泛白的臉上就綻開了最白皙溫軟的花。
光是看外表,真的很難想象,這樣纖細清秀的少年,居然能接連打敗喬瑜和余景等一干省隊專業選手,一舉成為本次省隊選拔賽的最大黑馬。
記者們瘋狂按動快門,咔嚓咔嚓的閃光燈亮如白晝,還有人舉著麥克風就想上前采訪。
但余曜捂著胸口,閃身就躲進了充氣門。
一只黑色小小毛團一下從通道口跳了起來,準確無誤地蹲到少年的肩膀上。
“我想起來了”
有個記者突然高叫一聲,把周圍人嚇了一跳。
“怎么了怎么了”
“就是它就是他就是他”
“什么他他他的”
“我說,”記者激動得臉都紅了,“你們看那個黑貓之前熱搜上的救貓少年就是余曜”
“什么”
記者們興奮地瞪大眼,前陣子那個熱搜有多火爆,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已經有人迫不及待地打電話跟領導請示,請求預留出明天報道專欄的大幅板塊。
觀眾席邊,聽了滿滿一耳朵的耿必剛也更加堅定了一定要將余曜吸納進省隊的決心。
他不知道的是,已經有人先他一步找到了正在后臺休息調整的少年。
余曜其實也很意外,他只是仰頭喝個水的功夫,就被外表落拓不羈的青年堵了個正著。
再伸手接過對方遞來的名片,就看見龍飛鳳舞的唐清名三個字。
余曜長長的眼睫小扇子般垂下,眼瞼落下一道好看的青影。
“您說想邀請我加入s省省隊”
話音未落,就聽見有人大喊一聲,“那可不行”
余曜聞聲望去,就見耿必剛火急火燎地跑進來。
耿必剛這會兒簡直都要氣死了,好不容易請來的定線員居然想挖自己的墻角
“余曜必須進我們省隊”
唐清名卻沒有一點挖人墻角的自覺,閑閑地站在原地,挑了挑眉,“行不行,應該是余曜自己決定。”
他看向少年,笑吟吟的,“余曜,你想進哪支省隊”
這下子,在場所有人,包括余景和喬瑜的目光都嗖得一下望了過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兩隊爭一人
趙威明咽了咽口水,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大場面。
余曜倒是經常見,他更頭疼的是,怎么能友好平和地一起拒絕。
總不能說自己一個都沒看上吧
總感覺這樣說好像會被套麻袋,少年余光里看見了余景咬牙切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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