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曜慢慢松出心底的那口氣。
不過,他還是很好奇唐清名突然提起這件事的目的。
“唐教是需要我做什么嗎”
余曜鬼使神差地想到一個可能,“是酋長巖相關的”
唐清名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游艇上。
眼見余曜和唐清名成功登頂,祁望星興奮得就跟自己爬上了蝴蝶崖一樣,一個勁地趴在兄長耳邊嚷嚷。
“二哥二哥你看余曜成功了”
“啊啊啊啊他好厲害我就知道,之前看見他救小黑貓的時候就很厲害,沒想到現在這么厲害”
“你說他到底害不害怕,要是我,站在崖壁上肯定都要被嚇死”
祁望星謹遵醫囑,一直說到口干舌燥才勉強停下來喝喝水潤潤喉,但再一轉頭,自家二哥還是靜悄悄的沒有動靜。
青年頹然地慢慢坐倒在搖椅里。
“二哥你快點醒吧”
“我又不是那塊做生意的料兒,
你的冰巖俱樂部我根本就管不好,
你要是早點醒,
還能趕得上跟余曜簽代言人的合作,就是現在醒,也能趕得及迎接余曜下蝴蝶崖”
說這些話的時候,祁望星捂著眼,所以就沒看見,隔壁搖椅上,那張蒼白的清俊臉龐上,長長的羽睫突然就顫了顫。
祁望星傷心了好一陣,就打起精神去向喵星人尋求安慰。
所以少年從崖壁上一下來,就看見自家小黑貓團子正從祁望星的頭頂上跳了下來,還用后爪費力地撥弄著兩個耳朵尖尖,一副很不耐煩的焦躁模樣。
“這是怎么了”
余曜半蹲下來,接住看見自己就飛撲過來的小黑貓團子,下意識看向自家教練。
趙威明無奈道,“這不是小祁非要看貓么,結果小七一見他就煩得直捂耳朵,他還非要上手抱,這一抱就這樣了。”
余曜看著祁望星原本精心打理過的頭發被小七蹬得一團糟,嘴角就抽抽兩下。
偏偏當事人還渾然不覺。
三兩步走過來,用手指指點點。
“小沒良心的當時一起救你的人明明還有我你看傷的錢還是我出的呢居然連抱都不給抱一下小氣鬼,不,小氣貓”
祁望星是真的傷心了。
尤其是看見小七對余曜顯而易見的親昵,反過來對著自己的血淚控訴等等竟然翻了個大白眼。
不是,這貓是翻了個白眼吧
祁望星瞪大了眼,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一只貓也會翻白眼嗎難道不是只有他家二哥不耐煩到極致時候才會沖自己翻白眼嗎
他定睛細看,結果小七已經悠閑高冷地窩在少年懷里舔爪子了。
應該是自己看錯了。
一只貓而已,怎么可能翻什么白眼,更不可能跟他那個昏迷的二哥有什么相似之處。
祁望星正要開口轉移話題。
剛好聽到前一句的溫伊陽就且驚且喜地開口,“小余,你跟祁先生還有這淵源呢”
怪不得財大氣粗的祁氏集團突然主動聯系求合作,還點名讓冰巖俱樂部代言這次的徒手攀登和未來三年的攀巖比賽
溫伊陽現在看著余曜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財神爺。
可不就是小財神爺嗎
攀巖在華國算得上是冷門項目,又沒有什么知名選手,比賽更是一直低迷,贊助商來來去去就業內的那么幾位。
就連華國登山協會自個兒都經常自嘲,跟其他夏奧會火爆項目的兄弟姐妹們比起來,他們窮得簡直要當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