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也得拿個兩塊三塊吧。
想到單板隊因為余曜可能有的盛況,趙正飛心頭火熱,倒在床上也睡不著。
同時睡不著的還有其他五位教練。
即使所有人都很確定,余曜一定能通過資格賽,進入決賽。但這可是冬奧會,全世界人們都為之矚目的冬奧會光是冬奧會這三個字,壓力就大到讓人難以入眠。
唯一睡得香甜的,大概只有余曜本人了。
他照常點睡,照常點醒。
早上起來后,還出去繞著人工湖跑了一圈,然后就回房間沖澡。
黑色的滑雪服攤平在床上。
少年擦著濕發出來,就見小黑貓團子蹲在滑雪服心臟位置,兩爪撐地,一動不動地維持著母雞蹲的姿勢。
“喵嗚”
dquo”
余曜把小貓抱起來,把衣領翻過來穿上,定制的袖口邊緣上就印著一只活靈活現的小黑貓圖案。
“比賽一定會順利的。”
他還打算在大跳臺比賽上拿到整場冬奧的第一枚金牌,為華國在開幕式增添光彩呢。
余曜窸窸窣窣地穿戴自己的全套裝備,琥珀色的眸子里始終含著笑意,就像是綴滿了淡金色的微光。
等到下樓的時候,任誰都能看出少年的心情不錯。
教練們都松了一口氣,笑著圍上來。
“擺渡車已經在外面了,出發”
余曜就點了下頭,“走吧。”
一行人坐擺渡車到雪山腳下,再換乘纜車上山,很快就在呼呼的冷風里抵達了銀白山頂。
圍起來的單板大跳臺賽場入場口,本場的技術人員正在等待運動員們過來排隊抽簽。
“千萬別是一號千萬別是一號”
簡書杰下意識合掌碎碎念,“一號的壓力太大了”
整場冬奧會第一個出場的選手。
全世界都看著呢
可怕什么偏偏就來什么,余曜伸手進箱子里隨便一抓,就抓中了所有人避之不及的一號簽。
“哇哦”
“帥”
其他選手們吃瓜叫好,擠眉弄眼地做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教練們
他們一起扭頭怒視簡書杰。
簡書杰也是欲哭無淚,他哪知道自己居然是個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走到徒弟身邊拍拍對方單薄的肩,“拿出你的水平,好好發揮,資格賽肯定沒問題”
反正只是個資格賽,決賽輪還會根據預賽成績重新排序。
余曜點了下頭,少年波瀾不驚的平淡神情就被賽場的攝影機同步到全世界的正在觀賽的觀眾眼前
。
熬夜收看的華國網友們心都要碎一地。
啊啊啊,為什么是一號猙獰扭曲爬行痛哭失聲尖叫心疼我魚
往好了想,我們小魚是一號,絕對是讓人印象最深刻的那個
下次還是帶上小七吧,允悲jg,小魚一個魚的時候,手氣好像不太好
原本不喜歡余曜的國外滑雪愛好者們也在此時真情實感地憐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