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如果真的能從這位教出過不少一流選手的教練身上學會點什么,倒也不是一件壞事。
老祖宗尚且說過,師夷之長以制夷,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他冷靜地思索著可能會有的應對,片刻后,主動邁開步伐走向前去。
秋聆歌一愣,連忙也跟了上去,保鏢一樣地緊緊盯住半田麻帆,同時貼在自家師弟身后。
他們兩人比周圍七八歲出頭的小隊員們高上不止一頭,鶴立雞群般往前走時,格外出眾顯眼。
戚本樹見人終于過來,一下樂開了花。
他滿頭大汗地把人往前拉,“小余,這是半田教練半田教練,這是我們隊的小余,余曜你知道嗎”
沒有過多的介紹。
但戚本樹臉上藏都藏不住的驕傲自豪神情,仿佛只是余曜兩個字,就已經足以代表少年的卓爾不凡。
也如他所愿,半田麻帆在余曜客套地伸出手時,沒有多少遲疑就握了上去,臉上笑意深深。
“你就是余桑當然聽說過,全r國大約沒有不知道余桑的人,你有很多粉絲哦”
他看上去熱情過了頭。
口中所說的,對于第一次見面的教練和學員而言也是很高級別的評價。
如果換做是別的十七八的運動員,說不定就會面露羞赧,亦或者是放下心防,把眼前人當做好人。
但余曜在這樣的夸贊里面不改色心不跳。
等一握完手,就立刻將手抽了回來,臉上卻始終帶著恰到好處的客套微笑。
“謝謝半田教練的夸獎,我也聽說過您的成就,很榮幸能有機會得到您的指導,也很期待接下來的沖浪課程。”
半田麻帆馬上就露出一個格外溫和的笑容。
“我也很期待”
兩人間有來有往,話里話外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
但一旁的戚本樹就是覺得哪里不對勁。
他對單板滑雪一竅不通,之前追冬奧也專注于看余曜的表現,壓根就忘記了有一個被自家徒弟按在地上摩擦的r國選手也姓半田。
思來想去,也只能歸結于自家徒弟可能對生人就是
這樣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再想到自己和余曜第一次見面時的融洽,戚本樹自戀地在心里偷笑,很快就打起精神開始組織課堂。
教學的地點在海邊。
因為有少年隊的到來,出于安全考慮,沖浪協會提前向當地文旅局申請,臨時封閉了附近的海域和沙灘。
所以等余曜和秋聆歌再領著這群小豆丁到沙灘時,四周空蕩蕩的,沒有尋常可見的游客和遮陽傘,只有蔚藍海浪不斷拍擊岸邊的啪啪聲。
余曜好不容易把吵吵嚷嚷的一隊學員帶到位,剛要松口氣。
沒想到一見到海,這些小豆丁們就跟魚見到水一樣,嘩啦啦地再度鬧騰起來。
“余曜哥哥,你帶我們游泳去吧”
余曜負責領著的女隊里,有個扎羊角辮的小姑娘甜甜地央求著。
另一個短發的小姑娘馬上就拉住他的另一邊衣角,“我也要去”
其他的小豆丁見狀,也都一股腦地涌了上來。
“我也”
“我也要游泳”
“余曜哥哥帶我”
耳朵差點被吵聾了的余曜
他還是第一次帶這么多小孩。
但這種魔音灌腦的滋味也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