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橙子糖走到離大屏幕很近的地方。
其他選手和教練們也都沒想到賽前還有這么大的瓜可以吃,見兩方瓜主就位,紛紛好奇地帶著馬兒湊到屏幕面前。
大屏幕上很快跳出一段灰暗色調的監控畫面。
空蕩蕩的房間,木制的有縫隙的柵欄,統一標配的水桶和空料盆顯而易見,這是賽方統一安排的賽前休息馬房。
屏幕右上角的時間顯示的則是前天深夜。
“剛剛好是我們最后一次給星辰服用烯丙孕素的日子,”約瑟夫的神情突然復雜了幾分。
雅克顯然也想到了這里,但他始終堅信自己沒有把藥下到隔壁的馬廄,見狀反而更加挺直了腰板。
大屏幕的畫面也一直都很安靜。
除了幾匹相鄰馬廄的馬有站著睡、半臥著睡和躺著睡的不同睡姿外都挺正常。
畫面最左側隔間里的星辰顯然是站著睡的那個。
這匹高高大大的黑馬即使是困倦睡眠的狀態,也依然保持著蓄勢待發的矯健姿態,看得雅克的腰板又自豪地挺直三分。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隔壁間的橙子糖。
這匹在賽場上大放光芒的小白馬入夜后一整匹馬毫無睡姿地躺平在堆滿松軟刨花的地板上,怎么看都是擺爛的大動作,甚至睡著睡著還很舒服地彈了彈腿兒。
如果不是監控視頻沒有聲音,余曜都懷疑能聽見自家小馬睡到打鼻涕泡兒的呼嚕聲。
這也太懶散了。
余曜好氣又好笑地摸了摸橙子糖長滿聰明毛的大耳朵。
圍觀人群里也傳出三三兩兩的噗嗤笑聲。
就連打心底里覺得賽馬就應該處處完美的雅克都忍不住翹了下嘴角,但很快,想到就是這么匹不修邊幅的小白馬居然敢覬覦他的星辰,就開始恨鐵不成鋼。
太懶了這要是生出小馬繼承了懶惰可怎么辦
而且追求星辰的心一點都不誠懇
星辰在旁邊
都能呼呼大睡一點都沒有追求者的自覺
雅克心里不斷地腹誹著,但很快就是目光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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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的邊緣終于出現了第三匹小馬來回踱步的身影。
棕色的皮毛,頭頂上卷曲得如同被雷劈過的一團蜷發,儼然就是被監測出藥檢陽性的閃電
余曜一眼就認出了隊友的搭檔。
屏幕下方的其他人雖然不認識華國隊的備選馬,但沖著第三匹小馬的出現,也知道這一次事件的主角終于湊齊。
“但是它們不是都被關在了不同的隔間里了嗎”
有人疑惑不解地驚呼出聲,“旁邊就有一個橙子糖呢”
橙子糖可沒有監測出來藥檢陽性。
就算真是雅克亦或者是其他人動手腳,為什么要舍橙子糖而去給閃電下藥呢,要知道閃電不過是一匹備選馬,上場可能性微乎其微。
真相突然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吃瓜人群里嗡嗡嗡的議論聲再也壓抑不住了。
“會不會是誤投”
“怎么可能,橙子糖和閃電的長相也差太多了,但凡投藥的人多看幾眼,就不會認錯。”
“那有沒有可能本來是有人想要害橙子糖,結果出了岔子,投喂的東西讓閃電吃了”
“哦,天吶,這么說起來,會不會星辰原本也是他們的目標”
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不絕于耳。
就連雅克都后怕地摸了摸星辰,開始懷疑是不是始作俑者害錯了馬。
余曜卻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他盯著畫面里不斷焦灼拋甩馬蹄的閃電,余光卻都落在看似睡得香甜的橙子糖身上。
果然,沒多久,畫面里睡得很香的橙子糖就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磨磨蹭蹭地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木屑,就夢游似的打著哈欠地走到了閃電的隔壁。
這事真跟橙子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