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一句后,他聲音又小了些,“他們要是覺得你好欺負,校暴你怎么辦,你們可都是學醫的,他們霸凌你讓你每天背尸體怎么辦”
他說這話是嚇唬夏白的,想讓夏白知道后果的嚴重性。誰知道,他說完看到夏白那雙經常像是在發呆的眼里聚起了一簇小光。
藺祥“”
夏白很快就去翻找自己的行李袋了,藺祥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兩個大大的蛇皮袋,還有一個鼓鼓囊囊的書包,夏白的行李比另外三人多些,因為能帶的他都帶來了,東西多但井井有條。
他很快將一沓黃紙從書包里逃出來裝進褲兜,又在藍白行李袋里拿出一把水果刀遞給藺祥,說了聲“對不起。”
藺祥知道他為什么會道歉,如果他不來送夏白,就不會卷入這場恐怖游戲,可是,“是我主動說要來送你的,是我想要看看和平醫學院的。”
他接過水果刀,滿是感動,“夏白你把唯一的保命工具給我了。”
夏白“不是,我還有。”
“你總是這樣。”藺祥感動又無奈地說“和偏要說你不是特意去墳地把我背出來一樣。”
盯著夏白兜里露出的奇怪符紙的花昊明“”
“啪”
沉悶的巴掌聲打破了這邊的溫馨,三號床鋪那個父親打了兒子一巴掌后,又指著他的頭,“你開口啊,介紹自己啊,怎么還跟個悶葫蘆一樣,一副沒出息的樣子”
那個兒子沉默了幾秒,才站起來,轉身面向他們,雙手扣在椅背里,微垂著頭說“我叫宋明亮,口腔醫學。”
他爸爸立即說“我是他爸爸,宋強。我兒子就是太老實太內向了,他其實很聰明很靠譜的。”
既然他們開頭自我介紹了,二號床鋪的男生也說“我叫溫冬,精神醫學。這是我姐姐,溫秋。”
四號床鋪的男生沒說話,她媽媽替他說“這是我兒子,孟天佑,臨床醫學。”
夏白跟著說“我叫夏白,法醫學。”
聽到他的專業后,孟天佑的母親皺了下眉。宋明亮的爸爸卻笑容熱情地看向花昊明,“這是你哥哥嗎”
夏白“遠房朋友。”
“”
藺祥主動自我介紹,“我是夏白的高中同學,好哥們,叫藺祥。”
自我介紹短暫地沖淡了一點慌張,介紹完后,宿舍安靜下來,在時鐘的滴答聲中,恐慌再次蔓延上來。
花昊明說,一般鎖定時間只有5到10分鐘,他說這話時,其他人都看向了墻上的鐘表,已經過去四分鐘了,何況前面他開門砸窗還花了點時間。
差不多到時間了。
滴答、滴答、滴答
宋強擦了一把額頭的汗,孟天佑腿抖得越來越快。
外面空洞寂靜,全世界只能聽到鐘表走動的聲音,意味著他們距離恐怖游戲越來越近,馬上要迎面而來。
“噠、噠、噠”
外面走廊里傳來一陣越來越近的聲音,像是沉重的鞋跟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他們終于聽到宿舍以外的其他聲音了,可這非但沒讓他們放松,反而更加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