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天佑立即低頭看,他睡覺沒換睡衣,穿著帶松緊的運動褲,褲子還好好的。
宿舍又出現一陣沉默,在沉默中孟天佑罵了句“什么鬼”
顯然他沒那么輕松,不管怎么樣,都可以遇見昨晚有什么血糊糊的東西在他床上,他后知后覺地開始心底發毛,快步走進了浴室里。
宿舍外面很熱鬧,溫冬見孟天佑進洗手間了,就好奇地去看那位被鬼猥褻的同學了。
“我跟你說,就是那個高高壯壯的。”藺祥跟了出去。
宿舍只剩下夏白和宋明亮兩個人,夏白坐在床上玩手機,一直沒看宋明亮。
藺祥[剛才發消息告訴溫冬和孟天佑了,花哥也告訴宋強了。]
確實該告訴他們了,其實昨晚就該告訴他們的。
夏白睜著一雙單純無知的眼睛看向洗手間,只是不知道里面的孟天佑此時什么感受。
他在里面洗澡花了很長時間,出來后一直低頭擦頭發。
剩下時間不多了,夏白和溫冬匆匆洗漱,主要是夏白洗,溫冬洗個臉,水潑到了脖子上。
在宿舍門口,他們看到了花昊明、溫秋和孟晴。
孟晴看著沒什么異樣,還是一看到兒子就湊了上來,孟天佑卻僵硬地退了一步。
當孟晴拿出酒精濕紙巾要給他擦手時,被他低頭躲過了,“我剛洗完澡,不用。”
花昊明和溫秋的臉色都不好看,誰也不看誰,像是剛吵過架。
吃飯時,他們才知道怎么回事。
溫秋端著餐盤,坐到了他們這四人餐桌唯一的空位上。
餐盤剛落桌,她就壓低聲音但不壓怒氣地說“花昊明,你站在我的立場上想想,我們宿舍當時可就只有我一個人,你的消息提示音那么響,孟晴可能聽到了,我一個人面對那么詭異的場景,躲一下怎么了”
夏白和藺祥這才知道,昨晚孟晴也出現了異常。
溫秋半夜聽到浴室有流水聲,靠近浴室時發現里面流出的是血水,正驚恐時,花昊明給她發了消息,而她手機沒靜音。
當時她就捂著嘴,趁里面的人沒出來,快速回到了床上。
“你不知道當時有多恐怖。”溫秋攥緊筷子,竭力控制想向孟晴身上看的沖動,“她出來了。”
溫秋現在想起來手指還下意識顫抖,當時她躺在床上緊緊裹著被子,聽到浴室門被打開。
一個人走出來,一個血人,在黑夜中盯著她。
“半夜一個人在宿舍,唯一的舍友在浴室做詭異的事,渾身是血地出來看著她,你卻在責怪她不夠勇敢,沒去看舍友在浴室做什么。”溫秋氣笑了,“你憑什么責怪我,你就沒錯嗎你怎么不提前告訴我”
“你就把所有消息都告訴我們了嗎”花昊明反問。
“溫秋,你不是新手玩家,你不知道這可能是關鍵嗎多看一眼一秒鐘時間能怎樣多看一眼就可能對比發現他們異常的規律。”
見溫秋寒著一張臉,嘴唇都要咬破了,花昊明又說了聲抱歉。
“是我著急了,這形勢沒法不急,我們現在可能每天都會有人異常,而我們還沒找到一點有效線索,我怕溫水煮青蛙。”
實際上,形勢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嚴峻。前兩天每天輔導員都會選一個玩家,而今天上午上完課后,輔導員選了兩個。
輔導員[今天下午辛苦孟晴和溫冬兩位同學去實驗樓做教學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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