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發出尸邀都失敗了,接連受挫讓夏白不得不重新思考他的簽尸方法。
他這樣直接問,確實會讓人懷疑,靈魂技能詭異無端,沒人會輕易答應他,就像郭洋說的,誰知道會不會在答應他后,他讓對方變成尸體,或者促成他的死亡。
之前他還想過,在人瀕死的時再發出邀約,情況可能會好一點,可還是不保險。
他自己知道他愛惜尸體,不會對尸體做什么,在他看來,這件事從總體上看是對雙方都有利的事,可對方不一定這么想,這和各大醫學院大體老師都不足本質上很像,聽說很多原本愿意捐贈尸體的人,在死前都會反悔。
保持完整整潔的身體進入輪回是很多人根深蒂固的觀念,誰也不想把自己的尸體交給不了解的人,不知道他會對自己的尸體做什么。
何況,他們目前處境確實艱難,鬼校花不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能對抗得了的,除了二娃,二娃又不會用技能。
夏白手伸進兜里,摸了摸里面的鎮尸符和馭尸符。
決定做支援志愿者那天下午,他就回家把鎮尸符和馭尸符帶走了,每次外出撞游戲時,他都會帶足夠的量在身上,以防萬一。
它們是珍貴,尤其是馭尸符,可他們是消耗品,而他的技能是
成長型技能,只要培育起來一點就比馭尸符好用。
夏白做了決定,“我們分頭行動”
郭洋“我也是這么想的。”
“要不這樣”他看向馬同峰。
馬同峰說“你們叫我老馬就行。”
他看起來50歲的樣子,被生活的風霜摧殘過的人總會更顯老,也不知道他實際年紀究竟多少。
郭洋說“老馬你沒進過游戲,你就選最安全的一方,跟著探險小隊。看他們行動的同時,尋找1號的尸體。”
馬同峰沒有意見。
郭洋說“夏白你跟著到島民,我去跟鬼校花”
夏白“我也可以跟鬼校花。”
他們都知道鬼校花才是最恐怖的,充滿怨氣的厲鬼。
郭洋笑了一聲,“放心吧,我有保命手段,實在不行,逃跑還是可以的。”
夏白看了他一眼,他只知道郭洋有一把黑匕首,好像是有技能的道具,這話說的好像他還有其他。
郭洋又說“島民那邊也不輕松,鬼校花再恐怖也只有一個,而島民有一群,而且古全昆那個同伴有技能,在面對島民時也只能逃竄,島民可能比我們想象的厲害。你要小心點,遇到危險不要手軟。”
夏白“不對。”
郭洋“什么不對”
夏白“你這么想不對,不能隨便殺人。”
一股冷意爬上郭洋的脊背,郭洋一下回過神,反應了過來。
很明顯,現在成了島民、探險隊和鬼校花的兩方敵對陣營。
他們通關游戲是要理清電影里的故事,如果他們把那群島民怎么樣了,兩方實力偏移,那電影的走向還會和原來一樣嗎,他們又要到哪里看原本的電影故事
這個小破游戲,處處死路,活路幽微難尋。
夏白“我們只是看電影的,不能影響大的劇情走向,在保證安全的基礎上,盡量做個旁觀者。”
泛黑的天空中最后一抹紅霞消失,炙烤了一天的海島,悶熱被晚風吹了一道裂縫,沁人的涼意拂在臉上,一切真實的如同是他們世界上的某個地方。
有好一會兒,他們真把這里當成真實存在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