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在大半生的凄苦后,終于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時,被拉到游戲中去的,她想開始的自己粉色人生,還能在這里繼續。
兩人商量好,正要討論這位爺爺要怎么繼續生活時,看到他很久沒動了。
他死了,抱著奶奶。
兩人頭上落了幾朵粉色的梅花,沒有一點死亡的氣息,就像是再平淡不過的日子里,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一個擁抱。
最后,夏白和凌長夜一起,把兩人埋在那棵粉色臘梅樹下了。
給他們關好門,兩人離開了這個地方。
夏白跟凌長夜說“隊長,017跟我說,其實我當年把游戲內測的另外98個玩家都帶出來了,只是其他人和會長一樣,散落在其他地方了。”
“我們會把他們找回來的。”凌長夜說。
夏白“可是我已經沒有那一段時間的記憶了,沒法再把他們畫出來
了。”
“那就把記憶找回來。”凌長夜說。
夏白“怎么找回來”
凌長夜想了想,“我能想到兩個辦法。第一個辦法,是找治療系玩家試試,治療系玩家能治愈所有在游戲里受的傷害,從身體到精神。不過,主系統是不想讓你回想起游戲內測的事,也不想別人知道,他們可能也沒法給你治好,我們試一試,但不要抱多少希望。”
夏白點頭,他也是這么想的。
“第一個辦法,就是主系統了。當游戲被徹底消滅后,你有沒有那段時間的記憶都不影響什么了,它或許會把記憶還給你,可能更直接,當它消逝后,它壓制的你的記憶自然就回來。”
凌長夜側頭看著夏白呆呆的臉,笑了笑,“放心,用不了多久了。”
正如他們的猜測,大泰市這個特大地圖重創了游戲,它已經沒有能量再開啟大型地圖,連小型地圖都很少再出現了,像是個奄奄一息的人,只靠還遺留的小地圖茍延殘喘。
游管局看出來了,所以他們剛從大泰市出來,攻堅隊的其他人立即去攻堅剩下的游戲了。
游管局還號召全社會的玩家和能人異士,不要給游戲喘息的機會,趁機秋風掃落葉,一舉把所有游戲都打通,現在玩家們正如火如荼地下游戲中。
前面的游戲夏白都沒去參加,趁著寒假,他偷偷跑到圣游公會偷會長去了。
大泰市這場游戲不僅重創了游戲,還重創了自稱為游戲信徒,相信人類無法攻克游戲的圣游公會。
游戲降臨之前,尤月就帶著半月團的人,以及一部分圣游公會的人離開圣游公會,回到大泰市了。大泰市游戲被攻克后,又有一批人離開了眼看著要成為笑話的圣游公會,圣游公會一下就蕭條了。
當然,這些,其實在圣游公會大本營是看不太出來的,上次夏白來這里時,就沒看到多少人,這次也一樣。
他偷偷在圣游公會大本營,那家一看就是騙子公司的后墻,用他的蚯蚓臂鉆了個地道,爬到了會長所在的密室。
密室的地板是大理石,蚯蚓臂如果要硬沖會造成很大的動靜,不怕,他提前在攻堅隊里借來一個道具鋸,站在地道里用道具把大理石鋸出一個圓形的洞。
他雙手撐著那塊圓得很標準的大理石,冒出頭,看到通靈者正坐在會長旁邊安靜地看著他。
“”
夏白“嗨,你也在啊。”
通靈者沒說話。
“”
夏白從地道里爬出來,說“我是來偷會長的。”
“你是怎么做到這么理直氣壯地說出來的”通靈者冷呵了一聲,又說“我猜到了,猜到你一定會來的。”
“那你讓我偷嗎”夏白擼起袖子,帶出兩個圣游公會的元老,“還是我們打一架”
通靈者“”
他轉頭看向會長,“本來我是想帶著會長回茅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