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怎么聽說有人在她身上聞到過oga信息素的味道”
單兵們開始交頭接耳,大多數是對她感到好奇,其中還摻雜著一些莫名其妙的流言。白榆耳力極佳,不幸聽見了很多,于是臉上的笑容越發和善。
“寧希同學剛加入我們,她就先不參加自由分組了。你們誰愿意做她今天的對練者,舉個手行,塞爾克,就你了。”
老師隨手挑了個黑發的aha來做白榆的對手,然后宣布剩下的時間自由對練。
那個叫塞爾克的aha跑到白榆面前來,笑了
一下,放出機甲◤,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們開始吧,寧希同學。”
說著,他亮出自己的槍。
白榆也進入駕駛艙,瞄了眼那把槍的子彈型號和射速,抽出自己的鏈刃。
此時,鏈刃的關節都緊扣在一起,猶如一條雪白而筆直的骨劍。
她抬眼,將精神力灌注其上,骨劍的邊緣泛起幾不可見的淡淡血光。
既然是單兵系的那應該能認真打一架了吧
下一刻,對方手持短刀率先向她攻過來。不愧是正統的單兵,移動速度比起機甲師系的人不知道快了多少,但也比不上維拉老師爆發時的速度。白榆不慌不忙地翻身擰住塞爾克持刀的手腕,他另一只持槍的手卻十分靈活地一轉槍托、狠狠向白榆的下巴砸去。
白榆操縱著機甲后仰避讓,拉開距離。
就在她后撤的同時,塞爾克仿佛乘勝追擊般突然湊近她,兩槍打來。
白榆鏈刃一出,如蟒蛇出洞,凌厲的風聲在須臾間割斷那兩枚子彈,撲咬到塞爾克面前。塞爾克也反應很快,雙膝屈地一伏,躲過那條橫掃的鏈刃后瞬間發動高速引擎,光刀悄然刺向白榆。
白榆略一后退,側身收回鏈刃,另一只手毫無顧忌地抓住鏈刃的一節,在塞爾克伸出的手腕下繃直,趁勢鎖住他,然后旋身一擰。
光刀落地。
塞爾克不得不收手回身,腳下急匆匆地踉蹌兩步,才勉強避到安全距離。
機甲手腕好像受損了只是一秒的猶豫,就見鏈刃毫不留情地攻向他的腳下,他“臥槽”一聲控制機翼跳起,卻仍有一只腳被纏住,頓時如折翼的鳥般重重的摔在地上。
塞爾克摔得眼冒金星,就看見眼前白光一閃,白榆的匕首直直向他的臉刺來
“我認輸”
他下意識地大喊道。
匕首在離他面門十厘米處堪堪停下。
只見他印象中文弱的、優雅的機甲師同學緩緩收起武器,向他伸出手。
“你沒事吧”
輕柔而淡漠的語氣,卻讓塞爾克聽得冷汗直流。
“我沒事、沒事。”他自己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笑道,“同學,真是人不可貌相。你雖然是beta,但真是比aha還猛”
“”聽見這種夸獎的白榆心情微妙。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們身邊已經圍了三三兩兩的學生觀戰。對戰一結束,他們也就十分自然地散開了。
嗨,他們都已經見識過非常能打的oga了。一個強的離譜的機甲師而已,也不是非常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