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發出一聲細長的嘯叫作為回復。看得出它相當興奮,一雙金色的眼睛像是在閃光一樣。
“嗯,厲害厲害。”白榆敷衍地答道,小龍似乎有些不滿她不瘟不火的態度,但真么久以來白榆早鍛煉出一手神乎其技的擼龍技巧,很快就把它哄得找不著北,“瞧你這出息我那么多蟲晶喂下去,你居然就只是冒了個角把你喂大到底還需要多少蟲晶啊”
白龍眨眨眼,裝作聽不懂白榆在說什么。它用爪子拍拍自己日漸圓潤的臉頰,滿臉的無辜。
“算了。”白榆眼不見為凈,把它揪起來放置到自己肩膀上,當掛寵,然后視線掃過面上帶笑的蕭如流和沉默是金的諾蘭,道,“奇怪,你們怎么完全不驚訝啊這可是龍誒”
蕭如流“沒什么好驚訝的吧。”
諾蘭“以前見過類似的。”
“”他們一人一句話把白榆堵的啞口無言。
諾蘭知道她的身份不奇怪。但蕭如流是怎么知道的呢
白榆望向蕭如流。
蕭如流似乎對她的身世很了解。之前她就提出過類似的疑問,但被蕭如流轉移了話題。
這次,她非問出個答案不可。
或許連她自己都注意不到,當她起了“逼問蕭如流”這個念頭時,眼眸中就開始有什么東西在冷冷地燃燒著。
蕭如流被她盯了一眼,感覺心臟都要凍結在胸膛里了。
“欸,有話好說,別用那種眼神看著老師啊”蕭如流連連擺手,態度不禁軟了下來,“我說,我說還不行嘛其實我反倒奇怪,我都已經把那本手札給你了,你居然沒認出那些字跡嗎”
“認誰的字跡你別忘了我走丟的時候才幾歲。”
“你母親難道什么書信都沒留下”這下反倒是蕭如流明顯愣了愣,隨后喃喃自語道,“她可真是夠謹慎的”
白榆的眼皮一跳,輕輕吸口氣。
“所以,你口中的恩師,就是我母親她”
她不是以美貌和藝術修養聞名帝都嗎
有關她的全部故事,不是都在那段被稱作王室緋聞的愛情童話中嗎
她不是一個oga嗎
“你的母親可不是個單純的嬌弱公主。”蕭如流笑盈盈地道,隨后,笑容里帶了一絲憂郁,“她曾經是比我更加有天賦的機甲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