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川的刀勢千變萬化,白榆正打算抽出熟悉的鏈刃來對敵,突然聽見亞布里奇的喊聲,于是主動與彥川拉開距離,有些鄙夷地說道“學長,你們到底能不能行啊,居然讓他們過去了”
“這話說的,你之前龜縮著不也是為了讓前面的人替你探路嗎總之,前面的人還沒解決,我們就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目前場上還殘余著五個組合。成員俱在的是白榆、亞布里奇、耶爾這三組。除他們之外,還剩兩個孤軍奮戰的機甲師,蘇歟和聞人響。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殘余的選手展開了最后的混戰。
因為雙人組合協作的關系,打了一個必然招來另一個,而拔旗的名額有足足四個,只要再淘汰一支隊伍大家就能穩穩獲取決賽資格
他們跑到了冰原的盡頭,一片黑色的洞窟口。里面存放著拔旗臺。
洞窟里的通道黑黝黝的,四通八達,讓人看了就心里發怵。
一直在和危蘿纏斗的聞人響發現耶爾亞當斯不知不覺追了上來。但她手中的鉤劍不翼而飛,反倒只靠著手中的激光槍放他冷箭。聞人響微微一笑,機甲攻速突然提高一截,他抬腳踹向危蘿的小腿,抬膝撞了一下她的腦袋,飛躍而起一個翻身朝她的脖頸就是兩槍。隨后他又瞬間閃身到耶爾面前,一記飛踢踹向她的肩膀。
看聞人響二對一不落下風,彥川非常欣賞他,于是決定上去會會他。
凜冽的刀光如水,在無聲無息的瞬間糾纏過來聞人響在驚異之下僅僅是慢了一步,肩上就被砍出一道不淺的傷痕。他控制著機甲迅速后撤,低伏著上半身連射子彈,在黑色的巖壁間尋找可以躲藏的地點。
他身手敏捷,精于預判,但他發現無論他怎么做,彥川的刀光總是先一步而至。
他第一次有這種被盯上的恐懼感。
聞人響輕輕閉了閉眼。
再睜眼時,他的眼中已是冰冷一片。
另一邊,蘇歟和白榆這組在幽暗的隧道中狹路相逢。
看見來人是白榆,蘇歟臉上居然出現了一抹釋然。
只是,他什么都沒說,持槍沖了上去。
兩臺機甲在空中交錯。白榆一劍破壞了他機甲的背翼和推進器。
沒了這些東西,他無法再高速移動,面對白榆也只是茍延殘喘而已。
“你的背翼該換了。”白榆說道。
“嗯,最近在攢錢。”蘇歟輕聲回答。
白榆頓時有些意外“你缺錢沨丹軍校不是加了錢把你挖走的嗎”
蘇歟是他們這屆的機甲師專業入學考第一名,薩蘭軍校毫無疑問也想爭取,但沨丹那邊表示可以給他專屬獎學金。
難道沨丹軍校出爾反爾
蘇歟咳嗽了一聲,解釋道“不,學校發了我獎學金的。但是,為了參加機甲大賽,我手上的資金比較緊湊”
白榆“”
所以,缺錢是所有青年機甲師的宿命嗎
“你快去拔旗吧。”蘇歟側身,讓她和江魏過去,然后喘口氣道,“祝你們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