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位是亞布里奇的翠鳥和彥川的海獺。翠鳥送上了一個發圈,而海獺送出了它之前一直抱著的扇貝。那個扇貝好像是它從刺身拼盤里花了很大功夫挑出來的。
白龍幼崽明顯無語了。它果斷趴下,又恢復成一開始懶洋洋的神態,把自己盤成一圈,不理人。
翠鳥和海獺鎩羽而歸。
不同的是翠鳥表現得有些急躁,回去薅亞布里奇的頭發薅的更起勁了。而海獺卻是竊喜,回到彥川的肩膀上趴著,把扇貝塞回自己的皮毛里。
最后登場的是蘇歟的精神體,小耳廓狐
只見它仰起頭,叼出一個眼罩。
“這是我給它定制的。”蘇歟嘆息一聲道。
白龍幼崽歪了歪頭,看向白榆。
白榆一邊憋笑一邊接過眼罩,蓋到白龍的頭上,在它腦后打個蝴蝶結。白龍幼崽愣了一會兒,很快適應了眼前的黑暗。它身下星霧彌漫,交織成懸空的床鋪。白龍爬上去翻滾了一下,十分興奮。
等玩夠了,它甩甩頭把眼罩弄下來,欣喜地對著耳廓狐叫了兩聲。耳廓狐受到邀請,也蹦到云床上,居然站穩了。
一大一小兩只精神體當場躺平,開始休眠。
白榆蘇歟“”
看樣子,交朋友還是要志趣相投。這條準則不僅對人生效,對精神體也是一樣的。
餐桌上頓時爆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
至于白榆,她笑不出來。
白榆嘆氣“這個眼罩貴嗎,我把定制費用轉你”
“不必。”蘇歟搖搖頭,語氣一頓,說,“這是我自己動手做的,沒花錢。你還需要嗎我可以多做幾個。”
白榆看著在云上搖尾巴的小白龍“那麻煩你了。”
她不知道精神體之間居然有這種“社交習俗”。
如果她知道,她絕不會把自己的精神體給放出來。
*
結束聚餐回到房間,白榆沖澡的時候摸了摸后頸的抑制貼,意識到這玩意兒是防水的。
她撕了它,洗完澡后換了個新的。
她的易感期其實并沒有完全過去。安靜下來后,大腦卻不如往常的冷靜。她并不想以這樣的狀態繼續比賽,但決賽的日期近在眼前。
要不還是給自己來一針抑制劑吧
但自己給自己扎針好像有點難度。
白榆想用光腦搜索下口服抑制劑,卻發現就在她和朋友聊天的時候,光腦收到了幾條新信息。
羅蘭聽說你易感期了。注意安全
。
她笑了一聲,打字回復“舅舅,你這話說的好怪。我又不是oga。”
羅蘭你還沒感覺到嗎也是,你在參加比賽,隊友基本都是aha。
羅蘭基因配對中心的研究表明,ao之間的匹配度和基因等級直接相關。你也可以把基因等級這個概念切換為精神力等級,兩者聯系十分緊密。而很多oga出于本能,會在不自覺的情況下追求更高級的基因。
白榆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