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他只能另尋門路、自掏腰包購買到了此時,陸琛反倒有些感謝早早往生的老教主和前任副教主。
若無他們貢獻出的私庫,陸琛當前的家底也不會如此闊綽。不過,在下界前,他還有一件事情要完成才行
裊裊青煙霧氣之中,陸琛閉目養神,在腦內與系統一起討論下界事宜;然而,他沒有注意到,就在此刻,他腰間的那柄正在吐納安息香的寶劍突然輕輕地顫動了一下。
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
至于想要在下界前完成的事情是什么,陸琛很快就將之付諸于行動。
半個月后,身為副教主的宋隗舟,左護法勒風與假扮右護法池復的白曇清并混沌、饕餮、窮奇、禱杌四位殿主同時接到了陸琛的詔令,齊聚魔宮的祭天殿。
時隔近一年的時間,又
一次站在了那道深不見底的血池之前、環視了一圈殿內那些晝夜長明的人形蠟燭,已經從祭品變為魔教教主的陸琛面無表情。
老教主留下的那捧骨灰倒是還留在祭壇上的法陣之中、無人收斂;畢竟魔教有令,除歷任魔教教主以外,任何人都不能進入祭壇。
倒是死于陸琛劍下、身首分離的前副教主身體已經被投入了血池、殿內的地板也都被下人清理一新,再看不出當時無頭尸體血染地磚的慘烈景象。
“今日叫諸位來此,是有東西想要與你們一觀,”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簡,陸琛轉身看向聚集于殿內的七人,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的臉。
不過,在觀看前,還請諸君立下絕不會將之外傳的心魔誓言。
大大六
與陸琛的話音一同落下的,還有祭天殿的那道沉重的殿門。
于此同時,這座魔宮地下只有教主才有權限開啟的無形的陣法瞬間啟動,將包括陸琛在內的八人鎖在了這里。
聽到大門封閉的轟然聲,在場的其中幾人紛紛變了臉色。
要知道,對修士們來說,心魔誓可是所有誓言中懲罰最重、代價最高的那一個;一旦發誓修士的行為有所違背,幾乎就意味著他的心魔劫必然失敗、修行之路徹底斷絕。
而比起心魔劫難度較小的正道修士,倚靠邪魔外道修行、根基大多不穩的魔道修士們的心魔劫本就已經很是可怕,自然也沒有魔修會想要立下心魔誓言、為自己未來的修行道路徒增阻礙。
因此,除非遇到十分重要的事情,魔修們絕不會輕易選擇以自己的心魔立誓。而今日陸琛竟然要求他們必須立下心魔誓言,那想必接下來他們將要看到的東西“那個,我想,我們應該沒有選擇不看的權利吧”打了個哈哈,池復干巴巴地說道。陸琛沒有回復,只回以一個只可意會的笑容。
最后,在面面相覷交換過眼神后,眾位魔修還是壓下了在這里與陸琛翻臉的沖動,打算先看看情況再隨機應變。
然而,在發下絕不將今日所見之事教與第二人得知的心魔誓言、逐一觀看完那片玉簡中的內容后,眾人的面色卻變得更加難看了。
教主這玉簡上所記錄的可是真的等等,這域外天魔當真
瞬間,幾人
一同張口,聲音糾纏之下又全都悻悻地安靜下來。
其實,根據那玉簡中記載的毫無破綻的內容,他們其實已經很清楚這到底是不是騙人。而且,陸琛真的有在此事上欺騙他們的必要嗎
黑紅一片的大殿陷入一片寂靜,徒留幾人愈發粗重的呼吸和快于平日的心跳聲。
然而,下一秒,那位紅衣教主口中的話讓眾人本就有些過載的心臟再一次高高地懸了起來只見,陸琛解下懸于腰間的御獸袋,竟從中提出了一個陷入昏迷的死囚。
“是真是假,你們自己親眼看一看不就知道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在其余已經失語的七人目光注視下,拖著那個擁有化神后期修為的死囚渡過了血池、再一次步入祭壇的中央。
這一次,他是以祭壇開啟者的身份,親自引天魔入世。
親眼看一看,何謂域外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