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此世平均好感度遲遲刷不到目標值的原因出現了。
那黑色的好感度條實在太具存在感,在與立刻笑著迎上前來的崔彧寒暄時,陸琛的視線卻總是被其吸引。
發現陸琛時不時就會看向自己身后,正打算送出點心的崔彧微微皺眉,卻還是側過身子主動代為介紹“對了無晦,這位便是薄檀薄子馨,也是本屆科舉的探花郎”
這就是既定的未來中所寫的薄檀嗎
哪怕沒有自己參加此次的科考,他也還是如期考中了殿試第三名啊。
將崔彧口中出現的名字與對面青年頭頂顯示出的身份文字一一對應,陸琛點了點頭。
原來這位原主未來的摯友兼舅兄長得是這副模樣。身形頎長、眉如柳葉、唇紅齒白,竟看起來絲毫不像自小在京城長大的北方漢子,反倒如在這江南之地嬌養的世家公子一般,不愧是皇帝欽定的探花郎。
只是不知為何,這如玉公子雙目通紅,仿佛就在剛剛才痛哭了一場似的。
看著此時禮數周全地雙手抱拳、在自己面前躬身作揖的薄檀,陸琛在與其互通姓名后也并未錯過對方雙眸中那抹看似隱藏得很好的憤怒、仇恨和鯊意
連系對方頭頂分值為負的好感度條,陸琛不難得出結論,對方眼中這些負面情緒針對的對象正是他這個無害的路人。
怎會如此
先不論在既定的未來中薄檀終其一生都沒有離開過京城,如今卻突兀地出現在吳州;如今的自己也并未如原身那般入京趕考,與薄檀更是素未相識,兩人對對方來說理應是再普通不過的、沒有絲毫交集的陌生人才對。
那么,這人對自己這恨到極點的初始印象是怎么得來的
自己,好像還并沒有如未來的原身那般鯊了他全家吧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可若是無法得知薄檀厭惡自己的原因,也就無法對癥下藥提升這人的好感了
兩人見面的時間太過短暫,饒是陸琛再聰慧也想不到這個低武低魔的古代世界竟然莫名出現了重生者這般時髦的設定;就在他正為薄檀異常的好感度進度而深感費解時,對面的薄檀卻也沒有對陸琛這個初見之人表現得過于熱絡,僅問了陸琛一個問題便在一旁等崔彧帶他去拜訪童甫山長了。
若非這人頭頂那明晃晃的黑色進度條,陸琛倒真有可能會被其臉上那一副友好禮貌的假面欺騙。
只有崔彧師兄頭頂的好感度一如既往地讓人安心。哪怕二人異地多時、僅靠書信交流,那橙紅色的進度條數值也一點兒未降,反倒增長了些許。
“這次返回吳州我特意買了京城貴芳齋的龍須酥,味道很好,你嘗嘗看。”此時,這位師兄獻寶似得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份精致的糕點,陸琛接過,發現里面的金色酥糖各個兒完整飽滿,一點都沒有碎。
能夠自萬里外的京城將其
完好無損地帶回吳州,從中不難看出對方的用心。
只是,糖很好吃,卻對陸琛來說太甜了些。
“是貴芳齋將這次的龍須酥做得太過甜了嗎”預想中對方臉上的欣喜并未出現,看到陸琛酥糖后眉頭微皺、之后便不再繼續品嘗,崔彧愣住片刻,也隨即拾起一塊龍須酥放進嘴里。
酥糖的甜度一如既往,還是前世記憶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