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唔”
一聲悶哼嚇了軟軟一跳，一轉頭，就看到身旁的窗簾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金黃的腦袋，此刻一只小手正在腦袋上揉著。
瑞安出師不利，好不容易找到軟軟，鉆進窗簾的時候卻一頭撞到玻璃上，有些疼，也有些丟臉。
不過他的表情向來是波瀾不驚，手腳并用地快速鉆進去，與軟軟并肩坐好。
兩個小寶寶，一個內向，一個自閉，兩人肩靠肩坐著，一齊看著樓下。
“軟軟不開心”
最后，還是瑞安在偷瞄了軟軟幾眼后，率先打破沉默。
“
沒有不開心。”
軟軟的下巴在膝蓋上蹭蹭，看著客人越來越多，愈發熱鬧的院子，聲音漸漸低下去。
“以前生日不是這樣的。”
“哦”
瑞安也眼巴巴地看著樓下，眨巴眨巴眼。
“習慣習慣就好了，以后每一年軟軟的生日都會這樣過的。”
“每一年都會這樣過”
軟軟的葡萄眼亮了亮，心情也雀躍了幾分。
“嗯虞叔叔，陸叔叔，暖暖和所有的人都會陪著你的。”
瑞安憋了半天，才終于憋出這一個長句，耳朵都紅了。
軟軟聽他說完，笑得眉眼彎彎。
“瑞安哥哥也會每一年幫軟軟過生日嗎”
“嗯”
又是悶悶的回應，瑞安不自覺挺了挺小胸膛。
那次虞叔叔和夏叔叔聊天他都聽到了，軟軟沒有安全感，害怕孤單，需要人陪伴，需要人保護，瑞安是哥哥，應該要陪伴和保護軟軟。
“瑞安哥哥為什么不來醫院看軟軟”
軟軟又想到了之前住院的事，所有的哥哥姐姐都來了，他也像瑞安哥哥的，可他卻一直沒來。
“我去找我爸爸媽媽了。”
瑞安的目光暗了暗，學著軟軟撐著下巴。
“等找到爸爸媽媽，我就要離開啦。”
“啊”
軟軟瞪大了葡萄眼，難以置信地看他，瑞安哥哥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以前他沒這么多話的。
“為什么呀”
“夏叔叔有小寶寶了，他們是小寶寶的爸爸，不是我的。”
“哦，那瑞安哥哥找到爸爸媽媽了嗎”
想到瑞安哥哥要離開，軟軟又有些難過了。
“沒有找到，所以他們帶我回來了。”
瑞安垂下了眉眼，他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但軟軟就是知道他難過了，再也顧不得前不久還在生他的氣，張開胳膊緊緊抱著他。
“瑞安哥哥不走，找不到爸爸媽媽，那軟軟把大爸小爸借給哥哥，找到了唔，找到了也不走，軟軟把你藏起來，軟軟保護哥哥。”
瑞安被軟軟緊緊抱在懷里，嗅著來自寶寶的甜甜奶香氣息，過了很久，才悶聲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