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這些人是從哪冒出來的,捉了他又來做什么,宋家順這樣的小人物,自然不得而知了。
倒霉。
宋家順舔了舔干澀的唇,心說也不知張靜雯怎么樣了。
看著自己被捉進來,她一定很害怕吧
希望不要做傻事
下一刻,便聽柴房門扉之外的幾個看守者,小聲嘀咕著
“他娘的,”
dquo”
“哼,任他怎么鬧,只要讓那小大夫成為咱們黃首領的爐鼎,這江湖天下,就得大換血啦。”
“說得輕巧咱現在過去的人,可已經折了一半了,根本沒剩幾個人了”
“急什么,強攻不成不還能智取呢嗎”
“是啊,聽說這漂亮大夫心善得很,有了誘餌還愁他不自己送上門”
宋家順心中一梗,直覺不妙。
果然,便聽更勁爆的還在后面
“你見過那小大夫長什么樣嗎”
“啊,瘦瘦高高,皮白腰細的,一看就賊拉軟乎,臉長得更帶勁兒,賊拉好看。”
“啊到底有多好看啊”
“別急啊,一會不就見到了嗎就這么說吧,我這輩子要是能搞他一次,我他娘的死在他身上也值了”
幾個猥瑣的漢子,后面的話越來越不入流,什么污言穢語,搞來操去,聽得宋家順警鈴大作
作為一個未成年人,他的耳朵里的全是屏蔽詞,但大概內容,其實都能猜出來的。
壞
壞極了
他們是想用自己作餌,然后讓張靜雯把封徵雪引過來嗎
宋家順不寒而栗,牙齒都氣得發顫。
怪不得他們當著張靜雯的面,把自己關進這個地方,還故意把地址露給她;也怪不得他們捉的是自己而不是張靜雯這傻姑娘心眼少、性子直,哭起來又惹人生憐
糟了糟了。
若是真被他們搞到了封大夫,自己和小蚊子不就成了大罪人了
正此時,一聲暴喝打斷門口那幾個正在意淫的獵人,而那聲音,宋家順一聽就都頭皮發麻
明明是公公一般的腔調,卻有著雷公一般的力氣宋家順儼然記得,這聲音的主人就是把他從長安客棧親手帶走的,而自己毫無反抗之力的
“吵吵嚷嚷像什么樣子,讓你做的事都做完了”老公公的聲音很細,調子古怪。
宋家順想難不成這就是他們口中的人黃首領黃興禺
但此時,卻聽滿口污言的獵人此時恭敬回復道
“回鄭公公的話,您交代的自然是都弄完了,咱布置的迷香陣還加了一味呢,保準那細皮嫩肉的小大夫一來,就給他迷得欲罷不能的。”
“混帳東西”
那公公有些憤怒“咱家讓你們做這些多余的了”
“啊這黃首領不是要來嘛”有人狡辯,“公公啊,姓藺的肯定趕不及,咱把生米煮成熟飯免得夜長夢多啊”
公公冷道“情況有變,藺司沉這次是真要除根,九界臺上,搞掉了昆首領不說,更是搞天網情報的人連根拔起了黃首領先不出來,讓我們把人送進去呢。”
“啊怎、怎會如此姓藺的怎會、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本領”
“操我也記得他是戀愛腦啊以前是只會練劍,現在是會談戀愛,哪有空管搞出這么大動靜的”
“啪”
一聲巴掌,響亮地拍上了某個笨瓜的腦瓜上,但聞鄭公公的聲音恨恨道“哼,豬腦他是裝蠢,你是真蠢他要是沒腦子,能統治長安近十年”
“啊啊那他那些顯眼包似的行誒喲”
“啪”
又是啪唧一聲,仿佛又敲碎了一只呆瓜
鄭公涼聲諷刺“架不住有些人,就是喜歡蠢的呢這都不懂,還在江湖上混”
眾瓜哦,這愛好還挺別致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