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司沉的情史很長”
鄭寶香說“也不是很長吧,就是有點復雜。”
封徵雪沒講話,審視著鄭寶香講話時的神色,就見鄭寶香咽了一口唾沫,一臉努力回憶的樣子
“誒,誒,那個詞兒叫什么來著”
“騎、騎什么來著”
“誒對了騎驢找馬藺劍神他他他,騎驢找馬”
封徵雪眉心緩緩蹙起,“你是說,他以前在和別人好的時候,還在騎驢找馬”
“不不不,”鄭大姐連忙否認,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是啊,我的意思是,藺劍神他自己就是那個馬”
封徵雪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鄭寶香這句話是在講什么,于是眉頭蹙得更深
“那你的意思是,他曾經喜歡別人,但別人有對象”
鄭寶香道“對咯他當年追過一個據說可水靈的小大夫,也是男的,癡情了好一陣子,不巧人家都有對象了,我們都說那大夫是騎驢找馬,居然還套中藺劍神了”
鄭寶香描述的繪聲繪色,封徵雪確實有點驚訝了,他完全沒曾想過藺司沉會在游戲中會有這樣的過去,在他的猜想里,藺司沉的感情經歷應該會很干凈畢竟這人的人設在這里擺著。
然而事實似乎并非自己想象的那般,怎么連“騎驢找馬”這種事情都出來了
藺司沉被小三了
還是主動做三了
封徵雪擊打茶幾的指尖一頓,將茶杯牢牢捏在手里,把玩的動作頗有幾分漫不經心,仿佛在思索著什么。
“那后來呢。”封徵雪的聲音清冽。
鄭寶香在記憶中很努力地搜索著,繼續道“后來啊,后來藺劍神就逮著人可勁兒追唄那個上頭勁兒,可不比現在小年輕們膩乎乎得少搞得動靜可蠻大的,不然我們怎么能知道我看啊,他藺劍神但凡要追什么人,那就是要搞得滿城皆知的。”
確實。
譬如兩三個月前,封徵雪還不知道藺司沉是個什么東西,全俠客行的nc就基本都知道了,藺司沉想要自己當他的妻侶。
據說,每次nc在開會的時候,藺司沉都會放出話去,讓任何人都別打他的主意,頗有幾分宣示主權的意思。
封徵雪以為這種事情是自己獨一份的,現在卻得知,原來這么尷尬的待遇藺司沉不光對他一個人做過,而是每個被藺司沉喜歡過的人都難逃一次。
藺司沉的獨有風格是吧
啪。
封徵雪薄唇輕抿,將茶蓋玩出清脆的咔噠聲,原本還想問點什么,現在可話到嘴邊之后,卻又不想問了。
鄭寶香見他面色冷淡,以為自己說得不夠多,惹得小郎君不滿意,只能連忙描述得更加賣力且具體“聽說一開始啊,藺劍神還不知道人家有對象,天天變著法兒地去找人家,什么用飛鴿傳書寫情信啊,親自上門送糕點小藥啊,一天到
晚花樣兒可多,全都是些稀世珍品都擱別人家門外了哦哦哦對對對據說劍神還費勁八百用好多件武器裝備,合了一件很稀有的防御神裝出來,就是打算送給人家的”
封徵雪面無表情地看了眼自己身上所穿的“父親的長衫”
,這時,那張冷俏的臉上,連半點溫和的神色都沒有了。
鄭寶香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有待提高,拉開了話匣子就很難關上,喋喋不休地“嗐,誰知道那個小大夫呢,既不上趕著,也不攆人,劍神就天天給人家送出東西去我們還以為劍神要找到自己的妻侶了,結果你猜怎么著”
鄭寶香眉飛色舞,封徵雪冷眼觀之“怎么。”
就見那中年婦女腦袋大搖起來“結果哇,結果那小大夫是個有丈夫的事情,沒多久就暴露了像是不咋待見他丈夫,就開始騎驢找馬了幸好那件防御裝還沒送到人家手里不然喲,嘖嘖嘖,那是多少人眼紅的東西啊萬一要是送了,事兒再沒成,藺劍神他虧不虧啊,小郎君您說是不是”
封徵雪
封徵雪沒有答話,反問“你的這些小道消息,靠譜么”
鄭寶香趕忙點頭“當然靠譜啊嘖嘖,這可都不是我胡說,當時鬧得可大動靜呢,大半個江湖都知道啊”
“那他們后來在一起了”
“喲,這說法可就眾說紛紜了,”鄭寶香嘴角一拉,一副生動的賣弄相,“有的說藺劍神受不了給人做小的委曲,自己放棄了;也有的說藺劍神求而不得,悄咪咪給人先女干后殺,拋尸亂墳崗了;還有的說,那原配兇悍得嘞,給那小大夫打死了,怎么說的都有,反正那小大夫在江湖上消失得干干凈凈,尸骨未存了。嗨呀,藺劍神那是心灰意冷,那才開始閉關的大老爺們都有個年輕氣盛的時候,畢竟那是他頭一個中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