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未的唇那么紅那么軟,親起來的時候一定誘人到不可思議,臉上的神情一定美到無以復加。
這樣嬌艷的姜未,她怎么會舍得讓其他人看見分毫。
褚漾只有一個念頭,想把姜未圈禁在自己懷里,好好親個夠。
但現在這么多人,不可以。
沒有人能看見姜未那樣誘人的模樣,除了她。
姜未驟然被松開了腰間力道,卻是有些茫然地歪頭問“不親嗎”
她問這話的時候,舌尖不自覺舔了舔唇,本就紅艷的雙唇沾了幾分水潤,更是讓人情不自禁想舔吻上去。
褚漾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神色如常“回去親。”
她有些佩服自己的定力,美色在前還能如此無動于衷,甚至表現得像是對姜未絲毫不感興趣一樣。
只是哪還有回去呢
姜未輕輕“哦”了一聲,好像有些失望一般,用眼神示意她“接下來呢”
接下來褚漾喉頭發緊,有些舍不得儀式這樣快的結束,可是終究到了不得不分別的時候。
再狗尾續貂已經沒有意義,而能有機會抱到姜未,親手為她戴上戒指,褚漾已經無比滿足。
不合時宜的,她想到一句古詩“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她和姜未,也算是結過婚了,算是妻妻了吧。
褚漾心里發著澀,萬般眷戀與不舍,卻還是上前一步,抬起手來觸碰到姜未的面紗。
姜未本能地一抬頭,猜到了她要做什么,沒躲,只是狡黠地眨了眨眼,安靜地立在那里。
如同任何一個新娘一般,嬌羞又期待地等著褚漾親手來為新娘揭開蒙在臉上的面紗。
這本該是整場婚禮最激動人心的一個步驟,但褚漾心頭卻只是泛著無邊的苦意,如同大清早閉眼灌下去的一杯冰美式,五臟六腑都被苦得皺成一團。
她哪里不愿意揭開面紗,親眼一睹姜未的芳容,只是這一抬手,緊接著就是這場戲落幕。
匆匆交匯,隨即又分道揚鑣,褚漾怎么肯舍得。
只是迎著她的目光的,卻是姜未帶著鼓勵的平靜眼神,配著姜未蠱惑一般的笑語“不想看看我美不美嗎”
面紗倏然揚起,落在姜未腦后,美麗的新娘昂著脖頸,如同一只高傲的白天鵝,笑意盈然地看向褚漾,等待著她的夸獎。
“很美。”褚漾的語言蒼白無力,最終只是低低吐出這兩個字,一如七年前的震撼。
一別七年,姜未依然年輕漂亮,添了幾分御姐的成熟風韻,襯著純白色的婚紗,精心妝扮之下,只一眼,就驚艷到無以復加。
褚漾挪不開目光,只覺得心頭方寸大亂,剎那間心門失守,淪陷得一塌糊涂。
再次看見姜未面容的瞬間,她就無可置疑地確定,她會為姜未發一輩子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