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欣賞幾秒千緒天真的模樣,從她手中接過槍,同時遞了一個細長的圓柱形東西給她。
千緒低頭看,發現是個備用瞄準鏡。
絕對不可能是他一直揣在兜里的。
千緒看了眼放在一旁的吉他包,猜到是赤井秀一剛剛才從包里取出來的。
簡直就像專為她這種視力不太行的人準備的。
千緒覺得自己莫名受辱,“有這個必要嗎打沒打中我還是看得到的。”
“有。”
赤井秀一偏頭靠上準鏡,不知看到什么,唇角勾起淡笑。
“防止耍賴。”
千緒“”
好吧,這件事確實是她理虧。
但管它呢,反正她穩贏了
千緒已經美滋滋地開始思考那個“要求”的內容。
她舉起瞄準鏡,看向啤酒罐的方向。
赤井秀一目前成績是一個,她的成績是兩個,桌上還剩了三個罐子。
其中她子彈擦過沒打到的那個是躺臥狀。
千緒忽然覺得不對。
那個啤酒罐停止滾動的位置好像有點微妙。
恰巧和第五個啤酒罐在同一直線上。
而第六個啤酒罐,又和第五個恰好是一前一后擺放,從某個角度看過去,會發現它們中間有一小部分極其細微的重疊交錯。
細微到她剛剛根本沒有注意到,還是換了個角度,才發現這一點。
如果是打臺球的話,只要找準角度,第五個罐子飛出去的同時,沖力會正好撞到第六個。
可這不是臺球,是狙擊槍的子彈啊。
千緒產生了一種荒謬的預感,“你”
如果是赤井秀一的視力,也許早就發現了那兩個罐子擺放位置的巧合。
同意讓她一發子彈,該不會是因為
她話音未落,赤井秀一的最后一發子彈已經呼嘯而出。
千緒眼睜睜看著那枚子彈帶著巨大沖擊力,在擦過躺倒的第四個啤酒罐后,直接穿過了第五個罐子。后者向后飛出,將第六個罐子一起擊落。
一箭三雕。
桌面轉眼變得空空蕩蕩。
最終比分定格在4:2。
赤井秀一放下槍,意味深長地重復一遍,“ty”
千緒“”
她回想起赤井秀一剛剛那句被她誤認為是嘲諷、現在才發現其實是他良心發現在好意提醒的話
不想讓你輸得太慘,免得對剛剛的賭注反悔。
所以這場比賽在他眼里,勝率從一開始就是百分之百吧。
千緒憋得臉紅“”
怎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