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幼安知道她娘親說的在理,“我控制不住”
“忍,先安安穩穩成親了再說,別出岔子”
第二天,天蒙蒙亮祁幼安就去找宋澤蘭了。
醫館的門還緊閉著,祁幼安繞到后門,敲了敲門,很快門便打開了。
宋母手里的掃把還未放下,“幼安,你這么早就來了啊。”
“已經不早了。”
祁幼安笑了笑,便要從宋母手里搶過掃帚,宋母忙后退了一步,笑容更深了,“使不得使不得,幼安,伯母自己來就好,哪能讓你做這種事你去找你宋姐姐吧,趙大姐在做飯,待會兒飯好了叫你們。”
“伯母,宋姐姐好些了嗎”
“好了,燒退了就好了,不過伯母想讓她多休息幾日,這幾日醫館便不開門了,等你們成親之后再開門吧。”
修繕醫館,還有購進的藥材,都是寧芳出的銀子,宋澤蘭手里那兩千兩銀子沒怎么動,手里寬裕的很。
因此宋母一點兒也不擔心。
祁幼安也覺得不錯,這樣還能避免見到梅清櫟防止她使壞,一舉二得,只是宋姐姐會同意嗎
“伯母,你跟宋姐姐說好了嗎”
“自然說好了,不然這會兒她就起床了。”
宋母笑著指了指那緊閉的房門,壓低聲音悄悄道“你宋姐姐這次病了之后,特別聽伯母的話,我一說她就答應了,二話都沒有。”
她昨夜輾轉半宿,絞盡腦汁想的說辭愣是一句都沒用上。
祁幼安能看得出來宋母很高興,便也拿出哄她娘親那一套哄宋母,給宋母豎起了大拇指,“伯母你真厲害,我很早就想跟宋姐姐商量了,但一直不敢。”
宋澤蘭向來把醫館看得重要,她上次不過在醫館動了個手,她媳婦兒就說出了那種話
宋母謙虛的擺擺手,其實她自己也沒想到會這么容易。
畢竟她向來沒什么主見,夫在從夫,夫死從女,從京城到這邊境,一路上大大小小的事還依靠著她這個眼睛失明的女兒。
昨日出了一身汗,宋澤蘭受不住,身子好些了就起來燒水洗漱,眼下收拾好重新躺下也沒多久,就聽到了祁幼安的聲音。
她昨日睡多了,倒也不困,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已經來不及起床穿衣了。
她下意識把腦袋縮進了薄被里,只留一枕散發著馨香的如瀑青絲。
礙于宋
母在,祁幼安規規矩矩在外面敲了敲門,“宋姐姐,你醒了嗎我能進去嗎”
宋澤蘭攥著里衣胸襟,耳尖不自覺的泛紅,上一世伯母看出她喜歡安安,不僅信了她的話救她出獄,還準許她嫁給了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