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很漂亮,指尖還泛著一點粉色。
黑發少年垂眸看他,細碎的鬢發搭在耳側,一向愛笑的少年此刻卻一反常態,精致的面容上滿是故作老練的嚴肅。
可愛至極。
降谷零的心臟沒由來地亂了一拍。
再回過神來時,突然很不自在。腹部上坐著的少年臀部,此刻存在感高到讓他無法忽視。
但鶴見述的推理仍未結束,他不能中途打斷阿鶴,否則很不尊重他。降谷零只好斂目忍讓。好在他最擅長的便是演戲,此時沒有人發現他的不對。
只有鶴見
述茫然地低下頭又看了一眼降谷零。
零哥怎么突然渾身僵硬是不是他太重了呀
為了讓降谷零少受“折磨”雖然他并不知道此折磨非彼折磨鶴見述決定加快進程,讓兇手盡早坦白自己的罪行。
他洋洋灑灑地說了一大堆,將后續的尸體處理也說完了,又指出北田其實是左利手。
所以在偽裝死者自殺時才會下意識割了右手的手腕,荻野社長的慣用手是右手,不會左手持刀。
鶴見述早在推理開始前,就請諸伏高明派人去北田的臟衣簍里翻尚未清洗的黑色浴衣。
上面屬于死者的血液是鐵證。
至于西谷聽見的爭吵聲,其實是北田在手機里錄好的音頻,一直重復播放,最后手機浸水,才總算停止。
鐵證如山。
北田這才總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捂臉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承認了是他殺的人。
警官們箭步上前,給兇手銬上手銬。
鶴見述緩夠了,從降谷零的身上爬起來,掌心朝上伸到男人面前。
他把降谷零當臨時椅子坐,頗為心虛“透哥,我拉你起來”
“好。”
降谷零詭異地沉默了一會兒,慢吞吞地搭上少年的手。
降谷零也很心虛,但他的演技比起鶴見述來說好得不止一星半點,此時任誰都看不出他方才一瞬之間飄遠的思緒。
大和敢助笑了幾聲,拍了拍鶴見述的肩膀,說“你很厲害啊,在現場待了一會兒,轉了幾圈,便破了案件。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眾人同樣好奇地看著鶴見述。
怎么看出來的
不就是一個證明題,把線索匯總起來,就能得出答案啦。
可他又不能說自己能看見幽靈
鶴見述苦惱地撓撓臉蛋,突然眼睛一亮。他想起還在橫濱時,跟著亂步先生去完成委托,在現場,那個委托人也是這么問的。
亂步先生是怎么回答來著。
鶴見述眉尖上挑,大聲道“這種事當然一眼就能看出來啦,我又不是笨蛋”
柯南“”
眾人“”
這怎么看得出來啊
降谷零無奈笑笑,這口吻,是跟橫濱的亂步先生學的吧。
唯有鶴見述的心里十分得意。
早就想學亂步先生說一次他的臺詞了果然很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