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不負莊主的期望,問道“不知此人口音如何”
許褚摸了摸腦袋“我不是潁川人,還真聽不出來。先生說得對極了,我讓莊子里的人辨認,看看是哪一縣的”
燕綏也沒想到這一茬,現代人鄉音都淡“若分辯出來,便讓人畫了他的圖像,到鄉里問詢,日后田莊加緊巡邏,再加些犬只,提高警惕。”
還是得調查出背后的世家豪族才安心。
此時,京中。呂布從董府回來,周身都縈繞著揮之不去的煩躁。高順上前相迎,呂布慍怒地把方天畫戟扔給他“拿酒來,今天又是一肚子氣”
董賊縱容手下在京中劫掠富戶,百姓苦不堪言。民間已有義士欲殺董卓,就連朝中近臣,也有行刺之舉。
而董卓雖然上過沙場,這幾年卻因沉迷酒色而長得極為肥碩,日常多動尚且氣喘吁吁,遑論應對刺殺
因此董卓如驚弓之鳥般,讓自己義子守在自己左右。
可憐呂布堂堂一中郎將,被董卓支使得團團轉,不但出門必然隨行,連董卓同妻妾飲酒作樂時也得守在門外。
呂布抱怨道“侍衛尚且能輪休,我卻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圍著他,真是欺人太甚”
高順是個悶葫蘆的老實人,不會同他一起罵董卓。
聽得多了,只得勸道“好歹董公的賞賜如流水一般,前日又賞了西涼的好馬和金餅,主公您且消消氣。”
呂布心里著實窩火“明日怎么著都不去了,我們去打獵散心,還是走上次的路線”他記掛著上次打獵時遇到的蹊蹺事,憑借頂級武將敏銳的第六感,呂布直覺當時有人在注視著自己。
翌日呂布騎上赤兔馬,穿上金色的獸頭連鎧甲,手持方天畫戟,雄赳赳氣昂昂就要出城南下。
誰料尚未剛要縱馬,就被小黃門給攔了下來“呂將軍,董公有請”
呂布怒視著他,小黃門被嚇得發抖,但更不敢違背董卓的命令,否則連個完整的尸身都留不下,他跪在赤兔馬前面,求道“呂將軍,您義父有請吶”
高順擔心地喊了一聲“主公”
于情于理,都不能和董卓撕破臉啊。
呂布面無表情地看著小黃門,半晌,輕嗤了一聲“去就去罷。”
燕綏渾然不知自己田莊逃過了一劫,她在和戲志才商議如何找尋冶煉人才,把冶煉廠給建起來。
按照東漢末年的生產力,是沒有辦法仿照現代科技來建造冶煉廠的,只能盡量改良漢代的法子。
好在潁川礦產資源豐富,鐵礦石、煤、石灰石等物都有發現過,可惜露天的煤礦都被采了干凈,挖地下的煤炭在這個年代效率很低,還容易出滲水、爆炸等事故。
所以燕綏才更希望能找到平朔安太堡露天煤礦,這個煤礦儲量豐富,足夠古代用上千百年,還埋得很淺。
潁川其他的礦產資源通過賄賂其他縣的官府倒騰過來,甚至直接派熟悉地形的土匪趁著黑夜弄一些。
就是道路崎嶇,不便運輸,燕綏便想著水泥路得盡早鋪設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