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安心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睡了過去。
藺淮塵注視著虞安的睡容,將他擋在額前的碎發撫開,露出小孩精致的臉蛋,小家伙像是夢到了什么好吃的,吧唧了兩下嘴。
“小饞貓。”藺淮塵笑著捏捏他的小鼻子,對溫珣說,dquo我來抱吧。”
溫珣的體力不怎么好,抱著小虞安一會兒便手臂發酸,他并不逞強,動作輕柔地將虞安送到藺淮塵手中。
這其中不免打擾到虞安的睡眠,他哼唧了兩聲,小眉毛皺著,落入藺淮塵的懷中不安穩地拱來拱去。
藺淮塵輕輕拍打著虞安的后背,虞安逐漸安靜下來,再次睡熟。
異種已經死亡,裁決官將它的尸體帶走,探究它突然死亡的原因。
凌星澄走到藺淮塵身邊,看著虞安香甜的睡容,哼了一聲,戳了戳虞安的小腦袋,力道很輕,虞安都沒感覺到。
“小騙子,說什么去花園里找哥哥,我在花園里嗎”
凌星澄在得知虞安去花園里找他時,整個人都愣了,他開始思考是不是有可以偽裝的異種變成他的模樣,故意引誘虞安去花園。
等見到那只a級異種時他又打消了這個猜想,藍節蟲是很常見的a級異種,只能無限延伸四肢,并沒有偽裝的能力。
那么虞安為什么要在明知有異種的情況下去花園凌星澄想不通,只能等虞安醒來再問。
藺淮塵抱著虞安回去的途中,遇到了傅云殊幾個小孩,小孩們圍了過來,神色緊張地看著虞安。
藺淮塵壓低聲音,“放心,只是睡著了。”
小孩們同時松了一口氣。
梁行桑最先站了出來,對著藺淮塵鞠了一躬,“對不起藺叔叔,是我沒有保護好弟弟。”
梁行桑的責任感非常強,在見到凌星塵從前廳里趕來,他第一反應是疑惑虞安見到的凌星澄是誰,轉念想到花園里那只異種,便以為虞安是被異種騙了。
但他身為大哥哥,卻沒有攔住虞安,他內疚萬分,低垂著腦袋。
“不怪你,是弟弟淘氣。”藺淮塵摸了摸梁行桑的腦袋,看了眼其余的幾個小孩子,“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們跟著家人回去吧,小孩子要早點睡覺才行。”
侍者很有眼力見地將幾個小孩的家人找來,家長們和藺淮塵說了兩句,明白事情的大致經過,帶著自家孩子離開。
梁所長聽到異種突然死亡,皺了皺眉,“先把尸體送到基地,讓老容看看。”
他的背后傳來一陣幽幽的聲音,“已經看過了,是精神力枯竭而死。”
梁所長嚇了一跳,見鬼般轉身看容時黎,“你怎么也在”
容時黎拉著容初雨的手,面色無奈,“我一直都在,你兒子剛才還跟我閨女一起玩呢。”
梁所長揉揉太陽穴,“抱歉,我被那群老東西吵暈了頭。”
“沒事,下次老頭子來了你繼續頂上就行,別讓他們來煩我們。”
梁所長“”
容初雨牽著爸爸的手,突然偏頭看向傅云殊,傅家父母也被叫了過來,他們面無表情地站在傅云殊身前,這一家三口的氣氛無端令人窒息。
很快傅云殊跟溫珣道別,傅家父母跟在他的身后離開,等到了藺家外面的小巷子里,傅云殊轉身直面他的父母,“雪蛇,走吧。”
一條雪白的細長小蛇從傅媽媽的脖子里爬了出來,頃刻間,傅家父母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晶瑩剔透的小白蛇渾身是血,它嫌棄地甩了甩尾巴,用著人類的語言說道“我不喜歡這樣的控制方法,這樣會把我弄得腥呼呼的,很惡心。”